“我就是不在乎!”應該疏遠他的,張繡狠狠心,吼道,“程超,有本事你給我解開,我不把你打得求饒,我就不叫張繡!”
程超笑出聲,臉色依舊難看,“好,那就試試。”
伸手解了她的繩子。
沒心情打架,張繡坐床上,低頭搓了搓手腕,一滴水掉在手背上,她拇指一掃,便擦去了,抬起頭,眼神清明,沒有哭過的痕跡,“程哥,你要是喜歡那個女人,我們可以離......”
“不喜歡。”程超乾脆得很,坐下拉起她手腕,輕輕搓揉,“別想離婚。”
果然不是一般的犟,張繡明白過來,疏遠他,行不通。她一時沒別的辦法。
沉默一會兒,問他,“你來這裡幹嘛?”
“籤合同。”等她手腕上紅痕散了,程超走到窗邊,點了根菸,“你呢?”
“繡廠壓貨太多。”張繡說,“正好夏姐來了,說這邊有幾個客戶,要介紹給我認識。”
程超撥出一口煙霧,“我有責任保證你的安全,以後不要一個人跑這麼遠。”
張繡想解釋兩句,沒說出口,“知道了。”
這時候,響起“砰砰”砸門聲,夏姐在喊,
“開門!再不開門我報警了!”
張繡起身開啟門,夏姐拿著包又要砸,見是張繡,把她拉出來,慌忙問,“沒事兒吧?那男人到底誰啊?”
讓她擔心,張繡有點過意不去,便告訴她,“我男人。”
“你男人?”夏姐想了想,忽然想起來了,“頭一回陪你逛商場那個?“
“嗯。”
夏姐鬆了口氣,“那男人一看就不好拿捏,嚇死我了。”
張繡讓她進屋說話,夏姐往裡頭瞄了一眼,擺擺手,告訴她那幾個老闆已經走了。不過,看蘇姐和蔣老闆的意思,是看上了張繡的貨。
“那就明天再請。”程超走過來,向夏姐伸出右手,“程超。”
夏姐握了下手,問張繡,“你今兒晚上睡哪兒?這兒還是我那兒?”
換洗衣裳都在夏姐家放著,張繡想去那邊睡,回頭看一眼程超。程超先一步說:
“睡這兒。”
“我行李......”
“我派人去拿。”他回房打了個電話,沒一會兒,司機來了,程超吩咐他跟夏姐去拿行李,司機點頭,恭敬得不行。
夏姐把布包給張繡,小聲問,“你男人什麼來頭?不像普通老闆啊。”
這個,張繡真不清楚,就知道他比普通老闆,錢多點。
送走夏姐,張繡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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