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醋魚火候正好,肉很嫩,上面湯汁濃郁,看著特別香。張繡夾起來,放到嘴裡,便感覺一陣噁心。喝口水,才好了一點,再沒敢碰這道菜,只挑了幾根青菜吃。
吃完飯,天已經不早了,趙爸爸泡了壺好茶,非留程超再坐一會兒。
程超問張繡困不困,要是困了,就早點回家。
“你們聊。”張繡跟趙婷對賬去了。
細算下來,櫃檯盈餘四萬多,趙婷在年前,已經把錢取出來了,分出一半給張繡,好幾摞。
“繡繡,我也想把櫃檯開到京都。”趙婷數著錢,滿臉嚮往。
“會的。”張繡把錢放進布包,又跟趙婷聊了會兒天,就困得不行了,哈欠一個接一個。
程超看見,便起身告辭了。
回到家,程媽媽屋裡還亮著燈,程超讓張繡先回屋,去了程媽媽屋裡。
張繡累得頭暈,胃裡也不舒服,洗漱過,就躺下了。迷迷糊糊快睡著,聽見門響了一聲,程超回來了。
手裡拿著兩個鮮紅的小本子。
他走過來,把本子放到枕頭邊,說:“什麼時候去,你決定吧。”
眯了眯眼,張繡一時沒看清是什麼本子,便去拿,還沒碰到,程超伸手壓住,說:“離婚前,你還是我老婆。”
關上燈,吻過去。
整個人壓上來,太重了,有點喘不過氣,張繡推了推,推不動他,便想由他去吧。可是那個事情上,他向來很強,更別說,喝了點酒,沒輕沒重。
她受得了,孩子不一定受得了。
既然有了,就必須保護他。
“程哥。等等,我。我有話說。”她微喘。
程超沒停,剝了她最後一件衣裳。
她慌忙說,“我有了。”
程超愣了片刻,猛地坐起來,開啟燈,“你說什麼?”
“我可能懷孕了。”張繡臉微微發紅。
“那天不是......”那個不是來了?
那天可能是累到了,也可能被張如山氣得,動了胎氣,張繡怕他再胡來,孩子真有危險,想了想,準備把話說透,“我肚子疼,以為是,結果一直沒來,還有點噁心......”
程超聽著,罕見地黑了臉,摸出根菸點著,又慌忙掐滅,警告她,“我孩子要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很嚇人。
張繡打了個哈欠。
一肚子火沒處撒,程超給她裹緊被子,命令,“馬上睡覺,明天去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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