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動了,王春花晃了晃,抓住扶手,氣得直跺腳,“組長,您就不管管?”
扶著座位過來,馮組長讓王春花去前面坐著。
王春花愣了愣,沒敢去。
“你們都是新人,有的參加過比賽,有的不懂,我給你們講講。”
馮組長說著,往中間坐,幾個新人左右挪了挪,張繡把行李放到腳下,讓出位子。
馮組長坐下說:“這次參加比賽的一共有十二個縣,第一回先抽籤,到那個縣,跟哪個縣比,贏了的,有資格進入下一輪。”
“要是贏到最後呢?”有人問。
馮組長笑,“贏到最後,不僅給咱們縣爭光,還有獎金拿。聽說,這次比賽省裡很重視,還請電視臺了,說不定,能上電視呢。不過,具體的,主辦方說了算......”
到省城,已經快中午了,主辦方安排的住處,是一家賓館,樓很高,看上去很高檔。
比賽下午開始,會長讓大家放下行李,趕緊去吃飯,吃完飯集合,去熟悉熟悉比賽場地。
走進賓館,一說是參加比賽的,服務員熱情地往房間裡帶。
張繡分到的是一個標間,挺乾淨,兩張床,本來又跟王春花住一間,馮組長怕倆人掐架,另外安排了一位大姐。
大姐姓楊,四十來歲的年紀,笑起來很和善。張繡叫了聲“楊姐。”楊姐搭了聲腔,倆人就各自收拾東西了。
拿出毛巾,洗漱用品,把行李放好,張繡就算收拾好了。
日頭照在身上,有點熱,她把外套脫了,裡面是件淺藍色的襯衣,雖然也寬鬆,但是短了點,沒遮住鼓出來的肚子。
見楊姐在換被罩,過去搭了把手。
楊姐笑了笑,瞥了眼她肚子,接著鋪床。
忙活著,有人敲了兩下門,張繡開啟,外頭是王春花。王春花臉上帶著點兒不痛快,
“都等你呢,還不去吃飯!”
餐廳里人挺多的,伙食種類也不少,張繡轉了一圈,挑了個辣子雞丁,一個酸辣白菜,又拿了個饅頭,坐在楊姐對面。
楊姐問,“懷了幾個月了?”
“四個月了。”張繡一邊吃,一邊說。
“你懷的,八成是個閨女。”楊姐瞧了瞧她的菜,眼裡多了些親近。
孩子是閨女,還是兒子,都好。
“聽說,你男人挺有本事,在哪兒幹買賣呢?”楊姐又問。
張繡正要搭話,旁邊坐下兩個女人,端著餐盤,應該也是來參加比賽的,很年輕。
一個說:“聽說了嗎,這回投資方,來頭可大了。”
“哪回投資方來頭不大?不是省裡大老闆,就是南邊兒大老闆。”另一啃口雞腿,“不過,這回的老闆真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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