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人不少，都穿的乾乾淨淨，還有些黃頭髮，藍眼睛的外國人。
趙婷稀罕得不行。
張繡的目光，一直在繡品上流連。
展覽會場地很大，牆上隔著五六米遠，掛著一幅繡品，每一幅都配了一盞燈，燈光打下來，刺繡更加精細柔和。
面前是幅百花圖，裡頭蝴蝶飛舞，春意盎然。
“真好看。”趙婷說。
繡功精細絕倫，確實不錯，張繡習慣性地伸手去摸。誰料，還沒碰到，工作人員就過來阻止，“對不起小姐，展覽會有規定，為防止繡品損壞，請不要碰觸。”
規矩還挺多，不過，另一方面也說明，對繡品夠重視，張繡沒說什麼，去看別的繡品了。
每一幅，都是精品，幾乎挑不出毛病。
“這個華夏女人真特別。”一幅繡品前，圍著一群人。說話的這個，聲調很生硬，像蹦豆子似的，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
應該不是華夏人。
看繡品，看得是整體意境，很少有人評價，女人如何如何，想必是一幅美人圖。
張繡有了些興趣，拉趙婷過去看，遠遠一眼，就可以確定，是自己的，傲立天地間。
和其他繡品不同，這幅沒有封裱，只簡單做了個銀白色邊框，瓢潑大雨，彷彿能流洩出來。
而少女傲立龍頭，淡然飄逸。
旁邊豎著警示牌：易損毀物品，請勿觸控。
那個外國人的膚色頭髮，和華夏人沒區別，個子不高，頭髮梳得很滑溜，戴副眼鏡，上唇還留著小鬍子。
他望著繡品裡的少女，感嘆幾聲，伸手似乎想摸，工作人員小跑過去，
“對不起先生，請不要碰......”
說晚了，外國人摸到少女的臉，眼睛微眯，特別猥瑣，似乎恨不得把少女的衣裳都給剝了，“居然有溫度。”
這話一說，其他人也紛紛想試試，工作人員慌忙攔，“各位，請不要碰觸。”
人多了，她的話，沒有半點用，保安離得遠，她這邊也不敢離開，急得皺眉。
“婷婷，去叫保安。”張繡說。
趙婷看過比賽，認出是張繡的繡品，而且外國人的樣子，莫名叫人人膈應。
點點頭，跑去叫保安了。
工作人員張開手臂，護著繡品，“各位，請遵守主辦方規定，不要碰觸。”
“不過一幅刺繡，我們也有，要不是上面的女人漂亮，給我摸，我都不摸。”外國人說：“開個價，我買。”
“先生。”工作人員解釋，“這次展覽，只是為了宣傳民族文化，所有商品，一概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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