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程超問，“餓不餓？”
一問這個，小程希嘬了兩下手指，往張繡懷裡撲。張繡接過她，坐凳子上餵奶，“還有飯嗎？”
她真有點餓。
小程希也餓了，咕咚咕咚吃得直喘氣。
程超去廚房，拿來包子和粥。
下這麼大雪，路上難走，爹還在廠子裡，也不知道有沒有吃的，張繡有點惦記，一手摟著孩子，一手拿起個包子，“程哥，一會兒，你去廠裡看看爹。”
“去過了。”程超坐下，舀起一勺粥，遞到她嘴邊，“爹回去了，張小勇在。”
張小勇確實夠負責，她沒看錯人。提起這個，她就琢磨著，該把股份的事告訴程超。怎麼說，程超也是繡廠老闆，“老闆......”
“快吃，一會兒涼了。”程超說。
吃了粥，張繡把事情說一遍，“我給了他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以後萬一我不在......不在家，有他看著繡廠，都放心。”
“嗯。”程超又舀起一勺，“你做主。”
正吃著，電話響了，程超順手點開擴音。
“喂，您好，是張繡，張廠長家嗎？”
很個女人，很公事化的聲音，聽不出來是誰，張繡吃完包子，問，“是我，你哪位？”
“我是韓氏集團，韓總的秘書，和張廠長有過一面之緣，您還記得嗎？”
她一說韓氏，張繡就想起來了，“有事嗎？”
“是這樣的，上次合作的事，還請張廠長再考慮一下。如果張廠長覺得不合適，資金方面，我們可以酌情再漲。”
孩子吃飽，小腳丫蹬著要起來，張繡把她給程超抱著，整好衣裳，說：“不需要。請轉告韓老闆，如果要談，先答應張。繡冠名。”
“......張廠長，這個要求實在......能不能退一步，這樣，我們可以每年給繡廠一些市場份額，你們可以隨意銷售，可以嗎？”
這意思就是，廠子可以往外銷貨，但是銷多少，他們說了算。
跟以前沒有半點區別。
“讓韓老闆跟我談吧。”張繡結束通話電話，喝粥。
其實，她看得出來，那個韓老闆是個懂貨的，這次又打來電話，應該是沒找到合心的廠子。
就是開出來條件太霸道。
她沒打算賣廠。不過，瞭解一下沒壞處，就問程超，“韓氏，是個什麼樣的品牌？”
站窗前有點冷，程超拉開棉服拉鍊，把小傢伙裹懷裡，看雪，
”韓氏，家族企業，一直做的是高階服裝，在富人圈兒很有名，咱們縣城根本看不到......”
程超說的，和她瞭解的基本一致，總起來就是一句話，韓氏的衣服，是給有錢人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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