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黃昏的時候，張繡就抱著她去門口，一邊看車，一邊等程超下班。
程超的車，小程希記得清清楚楚，老遠看見，就咿咿呀呀地喊著要找。
張繡抱著迎過去，車就停下了，程超下來接過孩子，牽起她的手，一起回家。
晚上孩子睡下，她就是程超的了，在浴室，在沙發，在洗手檯，在地板......
那麼正經的一個人，也不知道哪兒來的經驗，花樣很多，總有辦法撩撥起她的慾望，弄得她沒辦法招架。
拒絕不了，她也沒想反抗，他想要，她就給，萬一懷孕，那麼......就生。
孩子有一群親人，還有程超這樣的爹，一定不會受苦。
程超似乎沒打算再要孩子，他備了些洋茄子，偶爾不想用，就灑到外面。
日子這麼過著，轉眼就入了四月。
小程希換上身單衣裳，更像個小大人兒似的，也長本事了，繞著屋子爬。
小臉蛋粉嘟嘟的，眼睛又大又圓，像畫裡的娃娃。
程媽媽抱她，她搖搖頭，爬到別處去了。
地上都是玩具，洋娃娃什麼的她看都不看，坐起來，拿起輛小汽車，兩三下就把軲轆卸了。
卸完一扔，爬到沙發邊，扶著站起來，往張繡那邊挪。
張繡正拿著巴掌大小的衣裳繡，見閨女來了，收好針線，拉住她胳膊，“餓啦？”
“七。”小程希說不太清。
張繡抱起她，給她餵奶，小程希吃得心不在焉，小腳丫一蹬一蹬，像在肚子裡一樣不安生。
張繡拍了下她小腳丫，她咯咯笑了兩聲，接著蹬。
“這孩子，真皮，跟你爹小時候一模一樣。”程媽媽彎腰看她，“這能吃飽？奶奶給你做飯，吃不吃？“
小程希眨眨大眼睛，“呀，七。”
程媽媽捲起袖子做飯去了。
小程希扭回頭，接著吃，聽到腳步聲，“嗖”得一下就坐起來了，嘴角還帶著奶。
回來的是程超，拿著兩串糖葫蘆。
“呀，呀，七。”小程希出溜到地上，就往那邊爬。
張繡拿手絹，把她嘴角擦乾淨，教她說：“這是......爹。”
小程希沒顧上說，“嗖嗖”幾下就爬過去了。程超抱起她，給她一串糖葫蘆，剩下那串，遞給張繡。
張繡接過來，“忙完啦？”
“嗯。”程超抱著孩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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