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了老闆錢，伸手搬。
被別人給搶了先。
那人穿著身銀灰色西裝，手又細又長，分外好看。
桔子瞄一眼就知道，是她們家老闆。
抬頭看，果然是他，“你怎麼知道我這兒？”
問完，反應過來，他肯定去裁縫鋪問了，“桂花嫂子說的？”
“嗯。”方勇搬起雜誌，往回走，“妹妹，手機呢？”
桔子伸手進兜裡，摸手機，摸了個空，想起來，手機在包裡放著，包在裁縫鋪抽屜裡。
她本來想買兩本雜誌，就回去的，沒拿。
出門帶手機，隨時聯絡，可是她們家老闆千叮嚀萬囑咐的。
坦白從寬，“忘拿了，下次一定注意。”
方勇說：“下次再犯，別怪我不客氣。”
桔子嘻嘻笑了笑，挽住他胳膊，“不敢了。”
特別乖巧。
方勇眉眼一彎，謄出隻手，揉揉她頭頂。
剛剛太陽還高高掛在天上，回到裁縫鋪，那紅彤彤的圓球就滾到西邊去了。
差不多到下班時間了，桔子跟桂花她們打了聲招呼，收拾一下賬本和零錢，挽著她們家老闆的手臂，回家。
到樓下，正好碰見鐵頭。
鐵頭肩膀頭子上掛著外套，一邊走，一邊和小胖嘮嗑，“我舅媽給我生了個弟弟，就那麼點兒，什麼時候才能上樹？”
鐵頭兩手一比劃，比劃出一尺來長。
小胖撓撓頭，說：“我妹妹小時候，也那麼點兒，現在都能跟我玩兒啦。”
“鐵頭。”桔子喊了聲。
“媽......”鐵頭撒腿就往這邊跑，肩膀上的褂子掉了，撿起來，往肩膀一掄，跑過來。
桔子牽他的手，上樓。
“媽，我餓了。”鐵頭說。
方勇問，“想吃什麼？”
“問我媽。”鐵頭說。
桔子想了想，“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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