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妤寶坐在他對面,手不自覺捏著衣角。
見她緊張,陸青楓面露歉意:“北小姐,他是我陸家唯一的繼承人,這樣做也是為了他能妥協。”
之野,他一向是最沒有辦法的,對這個孩子有愛,有愧疚對他母親也是。
“以我要挾他回陸家,你的算盤珠子打錯了。”
北妤寶抬眸看著陸青楓,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他只會和你們魚死網破。”
這話說得不假。
一年多的相處,她對陸之野有幾分瞭解。
對不喜歡的事、不願妥協的人,向來軟硬不吃,一旦觸及底線,便絕不會退讓半分。
陸青楓眼睛微微眯起,眼底閃過一絲瞭然——老謀深算如他,自然早就想到了這個。
他輕笑一聲,語氣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這不還有你嗎?”
“北小姐,我也實話告訴你,出了這種事,你是一定不可能在A大讀下去了。”
他的目光掃過北妤寶緊繃的側臉,語氣帶著幾分循循善誘,“說句實在話,你不走,他就永遠不可能回陸家。”
“而且那孩子,是真心喜歡你。”
他頓了頓,視線落在北妤寶手腕上的玉鐲上,意有所指地補充:“不然,也不會把他母親留給他的鐲子給你。”
那鐲子是陸家的家傳之物,一代傳一代,當年之野母親走後,便留給了他。
如今,這鐲子卻戴在了北妤寶的手上——這玉鐲的價值,少說也有幾百萬,但是更重要的是它所承載的意義,絕非金錢所能衡量。
北妤寶就知道陸之野是誆騙她,說什麼路邊隨便買的不值錢,胡說八道。
她知道那鐲子價值不菲,沒想到還有更深的意義。
“只要,你離開!”
“只要你和他分手,我可以送你出國,去最頂尖的學院留學,未來工作的事情你也不用愁。”
陸青楓的聲音平鋪首敘,聽不出半分波瀾。
他從抽屜裡又掏出一張支票,推到北妤寶面前,上面的數字是一千五百萬:“這錢,夠你在國外舒舒服服生活西年。”
“只要,你離開他。”
北妤寶的目光落在那張支票上,指尖微微蜷縮,怔了好一會兒,才抬起眼,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倔強:“我要是不接受呢?”
“我會勸你接受。”
陸青楓放下茶杯,語氣涼薄,帶著不加掩飾的威脅,“不然鬧到你爸媽面前,誰的臉上都不好看。”
“自然,他的身份也會被扒出來,到時候媒體會怎麼編排他,學校會不會保他,我就不知道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閃過一絲算計——其實這事到最後,承擔後果的只有北妤寶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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