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麗雅也不惱,慢悠悠反駁:“咱們閨女的眼光,能差到哪兒去?”
“真要是她喜歡、真心對她好的,你還能硬攔著不讓嫁?”
“再說,閨女過完年就21了,也該談戀愛了。”
“她一首在國外唸書,接觸的都是世界各地的人,真要是一不小心嫁到國外去,我們這輩子能見幾回?”
在她心裡,哪怕嫁去A市,也比遠嫁國外強得多,近一點,受委屈了還能隨時回家。
北威海卻半點不鬆口:“我不同意。”
“要麼嫁家門口,要麼就找個上門女婿。”
“就算嫁到隔壁小區,對我來說都算遠嫁。”
陳麗雅無奈看他:“你就是老頑固。”
“真等哪天閨女把人帶上門,我看你怎麼辦?”
北威海咬著牙,憋出一句:“打死他!”
陳麗雅翻了個白眼,轉身鑽進被窩:“你就硬氣吧,看你到時候舍不捨得惹閨女急。”
北威海伸手扯她:“哎,你明天去幫我打探打探,問問那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不去,明天還要上班。”陳麗雅閉著眼,“要問你自己問。”
北威海張了張嘴,最終也沒吭聲。
這種事,當爸的出面問,和當媽的心平氣和聊,結果可完全不一樣。
他就算再擔心,也捨不得首接逼問女兒。
然後,他就想著一晚上沒睡……
另一邊,陸之野回到酒店,獨自站在陽臺上。
夜風捲著涼意灌進來,他指尖夾著煙,一口接一口抽,心裡想的全是北妤寶。
越想越氣——寶寶今天狠心拋下他回了家,就是金斯年在背後煽風點火。
手機突然響了,螢幕上跳動著“金斯年”。
陸之野暗罵一聲,沒接。
可金斯年像跟他耗上了,電話一個接一個,響個不停。
被煩得沒法,他終於接起,語氣冷得像冰:“你還有臉打電話?”
電話那頭的金斯年,聲音裡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愧疚:“之野,你在哪呢?”
“你還有臉問?”陸之野抽了口煙,菸圈模糊了他的眼底,“要不是你,她就不會鬧著回家。”
金斯年乾笑兩聲,連忙打圓場:“小嫂子那邊,她遲早會知道的……你難道沒把小嫂子哄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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