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縛一鬆,重獲自由的張朦,精神瞬間崩潰!
她再也顧不上其他,連滾帶爬地衝向那道給予了她唯一希望的身影,她一把抓住風清清的制服衣角,整個人跪倒在地,哭得涕淚橫流,上氣不接下氣:
“嗚嗚……警官大人……是她!就是她!”張朦的手指顫抖地指向厲蒼戎,聲音裡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委屈,“她用我奶奶威脅我,讓我陪她上床,還把我的同學林浩也騙到了水晶宮三樓的鯊魚王座包廂,不讓我們離開,還讓手下的人打我們……她還說……還說要把林浩抓回去……嗚嗚……我們根本沒有偷東西,這一切都是她……都是她在誣陷我們!”
女孩的哭訴,字字泣血,將事情的真相徹底地撕開,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風清清垂眸看著腳邊這個哭得快要昏厥過去的女孩,那冰冷的眼神中,終於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她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張朦顫抖的後背,溫熱的掌心透過單薄的衣衫,傳來安撫人心的力量。
“好了,別怕,有我在。”
她柔聲安慰了一句,然後緩緩抬起頭,那雙恢復了冰冷與銳利的鳳眸,再次掃向那個臉色己經慘白如紙的保安隊長。
“怎麼?你們剛才不是都看見了嗎?”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戲謔的嘲諷,“怎麼不繼續說了?”
那保安隊長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雙腿一軟,他強撐著身體,連連擺手道:
“那……那個……警官大人,可能是……可能是我們看錯了……對!是我們眼神不好,看錯了!”
風清清冷笑一聲,氣勢再度攀升,每說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對方的心口:
“就算這兩個孩子真的偷了東西,那也該由我們巡查官依法處理!你們算什麼東西?有什麼權力限制他人的人身自由?!”
“是是是!警官教訓的是!是我們錯了!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那保安隊長嚇得魂飛魄散,連連點頭哈腰,如同小雞啄米。
他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偷偷瞥了一眼臉色己經陰沉到極點的厲蒼戎,哪裡還敢再停留,急忙找了個藉口:“我們……我們夜場還有急事要處理,就不打擾警官大人辦案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幾乎是落荒而逃,一頭扎進了人群。
剩下的那些保安們見狀,更是如蒙大赦,作鳥獸散,生怕跑得慢了被這位煞神隊長給盯上!
轉眼之間,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數十名保安,就跑得一個不剩。
現場,只剩下始作俑者厲蒼戎、臉色凝重的凌楠,以及依舊被凌楠下意識抓著胳膊的林浩。
當然,還有外圍那些看得津津有味、不願離去的圍觀群眾,其中就包括了躲在人群后方,臉色同樣難看的紅姐和鐵球等人。
眾目睽睽之下,自己的人被抓走,手下跑得一乾二淨,這讓一向囂張慣了的厲蒼戎感覺自己的臉面被狠狠地踩在了地上摩擦!
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瞬間沖垮了她的理智!
“你他媽的是新來的吧?”她那張粗獷卻扭曲的臉漲得通紅,指著風清清的鼻子就破口大罵,“你知不知道我媽是誰?敢跟我做對,你是不是不想在江城混了!”
然而,風清清只是冷冷地看著她,一步步地走了上前。
風清清的身高足有一米八二,在女性中己是鶴立雞群,但站在身高超過一米九,體重超過二百斤的厲蒼戎面前,還是矮了半個頭。
可是在氣勢上,卻是碾壓性的!
隨著風清清的逼近,那股無形的、源自金丹境強者的威壓,如同實質般籠罩而下,壓得厲蒼戎呼吸一滯,竟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兩步!
——候時的麼什說要為以人有所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