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夜色如同一張巨大的黑色蛛網,將這座繁華與破敗並存的超級都市死死籠罩。
林浩獨自坐在疾馳的計程車後排,車窗外的霓虹燈光猶如流光般從他白皙的臉頰上掠過。
此時的他,並不知道在幾百公里外的五竹縣,那個為了堅守正義、剛剛還鮮活無比的小女警趙雅莉,己經慘死在最崇拜的師姐刀下。
他的腦海裡,此刻全是被醫院無情驅逐的張朦和她病重的奶奶。
車廂內光線昏暗,卻依然掩蓋不住林浩那驚豔的容貌,他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乾淨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清晰的鎖骨。
一米七五的身高,配上那略顯纖瘦單薄的身軀,讓他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極其脆弱、惹人憐愛的病嬌美感,那張臉龐比許多女孩子還要白皙細膩,只是在那雙深邃如夜的眼眸深處,卻潛藏著一種與這幅柔弱外表截然不符的冷冽。
“江城市第一武者醫院……”
林浩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弧度。
在遇到這些不公的事之前,他對這個高武世界還抱有一絲美好的幻想。
但現在,張朦奶奶的遭遇,像是一把冰冷的手術刀,無情地剖開了這個世界華麗的表象。
這裡根本不是什麼理想世界,風光無限的,終究是那些壟斷了強大資源的上層人,而那些沒有修煉天賦、處於社會最底層的普通人,在強權和絕對武力的無情碾壓下,活得甚至遠不如前世那個沒有高武的世界。
沒有價值,就會被像垃圾一樣隨手丟棄,連在醫院裡安穩等死的資格都沒有。
“師傅,麻煩開快點。”林浩輕聲催促道。
計程車駛離了燈火輝煌的市中心,隨著車輪的滾動,周圍的景色開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些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和閃爍著全息投影的奢華商場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江城邊緣的老城區。
這裡是大片大片擁擠破敗的城中村,低矮的自建房和平房猶如一塊塊灰色的補丁,雜亂無章地拼湊在泥濘的街道兩旁,纏繞在半空中的各種老舊電線,像是亂如麻的蜘蛛網。
與市中心那不夜城的繁華相比,這裡簡首就像是被時代遺棄的另一個世界。
張朦的家在哪裡呢?在一個偏僻的村子裡,而光要進這個村子,都得上一個一公里的陡坡。
所以即便她每天騎著腳踏車上下學,也經常會遲到,翹課。
此時,在坡頂村子深處的一處角落裡,坐落著一個極其簡陋的小院子。
大門只是用幾塊破木板拼湊而成,風一吹嘎吱作響,院子裡只有兩間破舊的平房。
這就是張朦的家。
昏暗的平房內,牆皮剝落,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廉價中藥味。
“咳咳……”破舊的木床上,張朦的奶奶張桂芳無力地躺在發黃的床鋪上,臉色灰敗,彷彿一陣風就能將她帶走。
“奶奶,您先把這口藥喝了,小心燙。”
床邊,張朦正小心翼翼地端著一個破了邊的瓷碗,用勺子輕輕吹著藥湯。
此時的張朦,穿著一件簡單的粉色居家衛衣,下身是一條剛剛及膝的百褶裙,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包裹在純白絲襪裡的小腿,纖細筆首,透著少女獨有的青春與甜美。
她身高一米六五,身材雖然嬌小,但胸前卻有著令人側目的飽滿弧度,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充滿了青春的活力,一頭柔順的黑髮紮成可愛的雙馬尾,垂在盈盈一握的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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