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踏住院落的泥地,林浩就看清了眼前那扇己經被恐怖外力震得粉碎、連門框都脫落的平房。
而當他的目光穿過那殘破的門洞,看清屋內發生的那一幕時,腦海中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嘣”的一聲,徹底斷裂了。
幽藍色的全息投影光芒,冰冷地打在狹小骯髒的平房內。
張朦,那個在學校裡永遠驕傲、清純得如同高山雪蓮般的女孩,此刻正屈辱地跪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她上半身的外套和那件白色的打底襯衫,己經脫下,隨意地扔在了一旁的泥水裡。
此刻的她,上半身僅僅只剩下一件單薄的、帶著蕾絲花邊的純白色內衣。
那大片大片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白皙細膩得宛如極品羊脂玉,纖弱優美的鎖骨和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在藍光下顯得無比刺眼。
然而,那原本應該讓人浮想聯翩的嬌軀,此刻卻因為極度的恐懼和深夜的寒冷,而抑制不住地劇烈瑟瑟發抖著。
她的淡粉色長髮散開凌亂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那張精緻無暇的臉蛋上沾滿了灰塵與淚水,嘴唇己經被她自己咬得鮮血淋漓。
她屈辱地抱著雙臂,試圖遮擋住自己乍洩的春光,猶如一隻跌落泥潭、任人宰割的白天鵝,美得驚心動魄,也悽慘得讓人心碎。
在她的身後,角落裡的奶奶張桂芳正虛弱地趴在地上,發出陣陣令人揪心的哀求和悲鳴。
而在張朦的面前,赫然矗立著一個身高將近一米九、體型猶如鐵塔肉山般的光頭醜陋女人。
金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地上、衣不蔽體的少女,眼中閃爍著施虐的快感,她猛地抬起腳,用那沾滿泥土的戰靴挑起張朦那精緻的下巴,語氣中充滿了令人作嘔的威脅:
“繼續脫啊,小賤人!你的手停下來幹什麼?怎麼,還要老孃親自動手幫你把這最後一件也撕碎嗎?快點脫!你還在等什麼呢?”
看著這極度屈辱、令人髮指的一幕。
看著自己心底那道柔軟的光,被這般殘忍地踐踏在泥濘裡。
林浩那一雙原本清澈深邃的眼眸,瞬間被一片屍山血海般的猩紅所吞噬。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無法遏制的病嬌暴虐之氣,猶如火山噴發般沖天而起!
“找……死!!!”
伴隨著一聲猶如來自九幽地獄般的怒吼,林浩俊美的臉龐瞬間湧上寒霜。
他沒有任何廢話,右手在腰間猛地一抹,手腕極速抖動。
“嗡!”
一根通體烏黑、散發著幽冷金屬光澤的黑棒瞬間出現在他的掌心。
下一秒,林浩大拇指在黑棒上狠狠一按。
“咔嚓——!”
那根金屬黑棒瞬間一分為二,其中一端猛然暴長出一截散發著森寒白氣的短刃——“冰隼短刃”!
“嗤——!”
空氣被鋒利的刀刃瞬間撕裂,發出刺耳的音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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