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癱倒在旁邊的赤鋒，艱難地抬起頭，當他看清遠處天空中那兩個熟悉的身影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是父親……
還有青鱗叔……
他們怎麼會來這裡？
赤鋒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緊接著，難以言喻的羞恥與愧疚瞬間湧了上來。
自己，一個高貴的純血龍人，竟然向一個低賤的首立猿屈服了。
不僅洩露了種族的機密，還不明不白地在一本詭異的冊子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出賣了靈魂。
而現在，自己的父親，竟然親眼看到了自己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
他成了龍人族的罪人，成了父親的恥辱。
還有什麼臉面活在這個世界上？
強烈的罪惡感攫住了他的心臟，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死。
只有死，才能洗刷這份恥辱。
赤鋒的眼神，瞬間變得決絕。
他猛地用盡全身力氣，抬起還能動彈的右手，五指併攏成爪，狠狠地朝著自己的心臟捅了過去！
去死吧！
然而，預想中手爪刺穿胸膛的劇痛，並沒有傳來。
“噗。”
一聲沉悶的輕響。
他的手爪，結結實實地撞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卻像是撞上了一塊堅硬的鐵板，指骨傳來一陣劇痛。
赤鋒愣住了。
他低頭看去，自己的胸口只是破開了皮，傷了些肉。
不僅如此，剛剛因為用力過猛而有些錯位的指骨，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自行恢復。
他的身體，好像變得比以前堅硬了無數倍。
陸銘像是看傻子一樣，瞥了一眼正在自殘的赤鋒。
“你們龍人腦子是不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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