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感嘆做明星真不容易,到哪都是裡三層外三層,不得安寧。
卻不知道一切都是她計劃好的。
為了最新的一手獨家,娛記們你一言我一語,話筒都要戳進白薇嘴中。
白薇也不再遮掩,摘下墨鏡,笑得大方坦然:“各位,聚集在這裡會影響交通,既然大家有很多想問的,不妨我們找個安靜地方慢慢說。”
娛記卻等不及,大聲問道:“現在網上傳得沸沸揚揚,說你包養小鮮肉,脫手給他頂級資源,而且對方還是幻海電子的長兒媳,你應該不會不知道他是同性戀而且有家室吧。”
白薇輕笑一聲,眉眼彎成柔柔的月牙:“我知道。”
“那你是承認確實是有包養一事了?”
白薇還是笑:“奇怪,沒有的事我為什麼要承認。”
“但有人拍到昨晚沈伽黎出入你的住所,並且在此過夜,你要怎麼解釋這件事?”娛記咄咄逼人,面目猙獰,彷彿不把她祖宗十八代都挖出來絕不算完。
伸到白薇面前的錄音器晃個不停,她微笑著一把奪過錄音器,端正擱在嘴邊,臉上掛著溫婉大氣的笑:
“記者先生,以及正在收看直播的各位網友,我希望大家明白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不是誰聲音大誰有理,討論的意義是為了取得真相,而不是將自己認為的結果凌駕於真相之上。”
不懂事的記者急了:“希望你認真回答我的問題,不要和我們打太極。”
白薇保持著謙遜有禮的微笑,繼續道:
“本來這件事我不打算說,說出來大家面子都掛不住,但總有人喜歡逼人上梁山,那我不妨好好和大家談談,是,沈伽黎昨晚在我家過夜了。”
“這麼說你承認了!”記者心花怒放,暗喜白花花的銀子要進口袋了。
“沒什麼不能承認的,不僅沈伽黎,幻海電子現任CEO昨晚也在我家過夜,如果有娛記蹲點,不會不知道,只是刻意隱瞞,掐頭去尾斷章取義,將事情推向奇怪的發展方向。”
白薇看向記者們:“我還記得你們報社的宗旨——揭露真相,做有良知有溫度的媒體。”
娛記們面面相覷,或許有部分人儼然被這句話刺激到,臉色一紅,緩緩放下了錄音器。
白薇輕笑一聲,將錄音器還給記者,聲音也低了些,溫柔卻有力:“如果我沒記錯,應該也是你們報社的前輩,二十多年前把我堵在機場門口,大肆宣揚著我愛子丟失的事情,指責我是沒有責任心的母親。”
“二十二年間,我從沒放棄過尋找我的兒子,我去了很多福利院,接到過幾百上千通電話,說有了我兒子的訊息,但每一次,都以失望告終。”白薇說著說著,鼻根一陣酸澀,眼前的景象也漸漸變得模糊。
所有人都聽出了她的哽咽。
她在此揚起笑容,但眼底卻沒有絲毫笑意:“那我今天找到了,你們指責我沒有責任心,那我便把自己擁有的最好的資源都給他,你們又說我助紂為虐,到底我該怎麼做呢?”
聽到這番話,一個個傻眼了,但腦子像是一團亂麻,理不出頭緒。
“所以你的意思是,沈伽黎其實是你二十二年前丟失的孩子?”終於有聰明人理請了頭緒。
“是,我本來不想說是因為我知道我生活的圈子魚龍混雜,有些人為了出頭什麼都敢做,二十多年前我就見識過,所以我之前不敢明說是怕他受到傷害,作為一個母親,迫切想要保護孩子的心情,就這麼簡單。”
白薇看向鏡頭,似乎是對著直播間那些出言不遜的人警告:
“網上所有的評論我都看過,助理已經在幫我收集證據,造謠汙衊我和我兒子的網民,我告到底了,我必須要讓你們知道,網路不是法外之地,所有人必須對自己的言論負責。”
說完,她戴上墨鏡,在保鏢的護送下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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