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昱瞭解夏碣的為人,所以他不害怕,反而拖著長長的翅膀,邁開長腿走到夏碣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抹邪氣的笑容:「碣,怎麼樣,我就說你不行,現在服了吧,叫一聲哥哥來聽,我就教你怎麼追雌主」。
夏碣身旁的黑霧更濃了,如果是不熟悉的人,見到他這樣,很有可能會被直接嚇哭。
但仇昱是誰啊,仇昱才不怕他,反而貼臉挑釁。
夏碣露出一個陰森的有點可怕的笑容:「你小子,看不出來還有這種勾引雌獸的本事」。
仇昱絲毫不以為忤,反倒是笑了:「那可不~」
他甩出一個愉快的尾音,就不再理會獨自鬱郁的夏碣,腳下生風,追林暖去了。
林暖剛剛經歷了那麼刺激的高空高空彈跳,這會放鬆下來,精神就有點萎靡,鎮嶽抱著她,給她揉捏剛才緊繃過頭的肌肉,紅翡則是在一旁給她喂水。
林暖享受著兩人的服侍,身體終於慢慢鬆弛下來,過去她玩雲霄飛車的時候,第二天都會有點肌肉痠痛,現在有了這及時的按摩,就不用擔心那麼多了,甚至感覺自己還可以再玩一次。
當然,她就只是想想而已。
刺激的事情只能偶爾做,如果天天刺激,對她的心臟也不好。
這時候雪見已經找到了仇昱,他的臉色還是不太好,開口說道:「下次不要再帶雌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仇昱和他的身高差不多,平視著雪見,揚起一邊利落的眉毛:「這是她自己的意願,我會豁出性命保護她」。
雪見沉默了一下,依舊道:「如果出了事,你豁出性命又有什麼意義呢?」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仇昱聞言,一隻手託著下巴,仔細反思了一番,仍然認為自己剛才的行為並沒有什麼不對,只是下次要低調些,別被這隻嘴碎的狐狸看到就好了。
真是討厭啊,如果他認識她再早一些,就不會輪到這隻狐狸做第一雄夫了,害他現在還要低人一頭。
仇昱有些憤懣地踢飛了腳下的石子,結果飛起的石子正中夏碣的面門。
仇昱:「……」
鼻血長流的夏碣:「……」
仇昱撇了撇嘴:「你忽然出現幹什麼,幽靈啊你!」
夏碣低聲開口:「你又為什麼忽然發瘋踢石頭?」
二人拌嘴了幾個來回,消停下來,仇昱還是有些氣呼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問道:「來找我幹嘛?」
夏碣沉默了一會兒,在他身邊坐下來,欲言又止。
仇昱是個急性子,嫌棄地白了他一眼:「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夏碣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開了口:「你到底,是怎麼勾引雌主的?」
仇昱本來嘰嘰喳喳的一個人,聽到夏碣的問題,他罕見地沉默了,像是不認識他一樣,又將夏碣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問道:「你真的是夏碣嗎?不會被什麼髒東西上身了吧?」
夏碣額頭的青筋猛地凸起,拳頭都握緊了:「你是不是想死?」
仇昱見狀,鬆了口氣:「還好還好,還沒失去神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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