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先是微微一愣,記憶中,她和巫醫從來都沒有如此近距離接觸過。
一般都是她摸他的捲髮,巫醫卻從來沒有主動碰觸過她的身體。
可能是太著急了吧,林暖這樣在心裡想著。
她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巫醫,我沒事,放我下來吧」。
巫醫作為獸人部落的精神領袖,平時都是神秘。端莊而嚴肅的,總覺得和他肢體接觸,有種褻瀆的感覺。
在墨臨淵還是孩子模樣的時候,林暖摸了也就摸了,可現在他看上去已經恢復到20歲模樣了,再碰就有點不合適了。
可墨臨淵卻像是沒意識到有什麼不妥,將她穩穩抱著,一路往小木屋的方向走去。
仇昱此時已經變成了人形,跟在兩人身後微微歪頭,隨後露出一個瞭然的表情。
毛毛腿有點短,此刻才趕過來,一邊跑一邊流著兩條寬麵條淚:「師父,師父你終於回來了,我多災多難的師父哦!~~~」
毛毛現在身高已經和林暖差不多了,他這麼一個爆衝,林暖很有可能會被頂到吐血,於是墨臨淵騰出一隻手來按住毛毛的腦袋,皺眉呵斥他:「老實一點,你是雄獸,別老粘著你師父」。
毛毛委屈地從墨臨淵手心裡抬起頭:「巫醫,我才11歲」。
墨臨淵板著臉:「那也不行!」
毛毛立刻可憐兮兮地看向林暖:「師父,你看到了嗎?你不在的時候,我過的就是這種日子!」
林暖:「……」
她看看墨臨淵,又看看毛毛,嚥了咽口水,心想著她繼任族長之後,還沒來得及接手族內事務,就被夏碣擄走了,是墨臨淵一直在替她代行族長的職責,所以該偏向誰她心裡還是有數的。
於是林暖也板起臉:「巫醫對你嚴厲些,你才能進步」。
毛毛:「……」
「所以愛會消失的,對嗎?」
小孩一隻手捂著臉,一邊假哭一邊跑了,不知道又找誰去訴苦去了。
墨臨淵低頭看林暖,本來沉靜的眸子中露出一絲笑意:「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毛毛進步很大,已經準備好繼任巫醫了」。
「嗯?」林暖有些驚訝:「一般不是前任巫醫去世了,徒弟才會繼任嗎?你這麼年輕,急什麼?」
說話間,墨臨淵已經將林暖帶到了她的小木屋的客廳裡。
墨臨淵將她放下,短促地笑了一下,聲音壓得很低:「因為我不想做巫醫了,有一些別的打算」,
林暖從未見過他這樣的笑容,不得不說,平時嚴肅的巫醫笑起來,還真挺好看的。
林暖愣了一下,隨即結巴道:「哦,哦,這樣啊,那挺好的」。
她腦袋裡被也一張帥臉充滿,下意識地沒有去思考墨臨淵為什麼要急著卸任巫醫。
門雖然大敞著,但墨臨淵卻沒有離開的意思,而是就這樣理直氣壯地和雌性共處一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