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著傷口,眼神有些複雜地看向林暖:“小暖,我沒想到,你真的懂醫術,還這麼厲害”。
林暖沒什麼表情,她舉著消毒好的骨針:“把手拿開,我要給你縫合了”。
林諾鬆開手,血跡滲出來,林暖用布巾給他擦乾淨,手指碰觸到他腰腹處的皮膚,讓治癒撫觸的天賦生效,然後手腳麻利地開始縫合。
柔軟而溫熱的小手碰觸在自己的側腰上,林諾的腹肌明顯緊繃起來,呼吸也微微變得粗重。
始終關注著林暖的沈滄瀾,冰冷的眼神忽然掃視過來。
林諾感覺後背一涼,急忙正色,從那種想入非非中抽離出來。
就這麼短短幾分鐘,林暖已經縫完了,她剪斷線頭說道:“還好傷口不深,內臟都沒有損傷,等十幾天後,找我拆線,沒事了”。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抽身離開。
在她的手離開身體的瞬間,林諾感覺傷口更疼了。
他忍不住伸出手,握住林暖的手腕:“小暖……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即使你是殘品雌性,我也不嫌棄”。
林暖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轉頭就走。
此時的沈滄瀾快要氣死了。
他按照林暖的吩咐一直按著林磊,現在也不能動手打一個傷患。
當初紅翡怎麼沒直接把他手剁了?
拉拉扯扯,沒看到小雌性對他沒興趣嗎?不要臉!
他只能狠狠怒視林諾。
雄性之間的眉眼官司,林暖根本沒注意,她在工作狀態的時候,是心無旁騖的。
一盆盆帶著血色的水被送出,又有一盆盆按照林暖的吩咐,燒開的熱水被送進去。
林暖幾乎用盡了自己所有的止血藥庫存,一直忙到半夜,這才將14位患者的情況暫時穩定下來。
林暖鬆了口氣,這口氣一鬆,疲憊如潮水般湧來。
她堅持著,唱了一首治癒之音,保證天賦作用在每個傷患身上。
帳篷內,原本響成一片的哀嚎和呻吟,開始變得斷斷續續,繼而安靜下來。
在治癒之音的效果下,傷患們的精神放鬆之後,陷入了昏睡。
林暖也終於空閒下來。
沈滄瀾提出送林暖回去休息,可林暖現在怎麼走得開?
消毒、清創和縫合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還要保證病人度過感染期,才算能活命。
林暖搖頭,打著哈欠:“我得守著他們,滄瀾,你忙了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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