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一隻手抱著沈滄瀾的脖子,另一隻手落在他的胸肌上,很是自然地捏了一下。
嗯,手感很軟彈。
順便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好了,滄瀾,不說這個,我們今晚吃什麼?」
沈滄瀾帶著林暖轉身離開了,兩人卿卿我我的,將夏碣晾在原處,風中凌亂。
夏碣:「……」
半晌之後,被晚風一吹,夏碣有些抓狂地揉了揉自己一頭柔順的黑髮,自言自語:「憑什麼就我不行?」
「我明明已經很乖了啊」。
夜風中,沒有人回答他的靈魂拷問,夏碣一個人蹲在河邊,背影看上去稍顯寂寥。
直到過了兩個小時,林暖已經睡著了,沈滄瀾才入幽靈般再度出現在夏碣面前。
夏碣本來在獨自發呆,見他過來,翻了個白眼給他:「幹嘛?」
身上帶著一身小雌性的氣味,這該死的章魚就是來炫耀的!
沈滄瀾臉上掛著不知是喜是怒的迷之微笑,冷淡道:「把衣服還給我」。
夏碣揚起眉:「那件有毒的?你也敢讓他碰」。
沈滄瀾逼近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表情冷漠:「關你屁事,還我!」
夏碣本來就不爽他截胡了林暖,結果對方還主動挑事,夏碣不急不緩地站起身,亮出漆黑的尾勾:「你別以為我身上有傷,就怕你了」。
沈滄瀾下半身也變成了觸手形態,恐怖而猙獰,幽黑的眼珠中沒有一點活人的溫度,冰冷道:「我也早有此意了」。
兩人身形閃爍,很快便消失在原地,看樣子是去打架了。
雪見的分身見狀,不耐煩地擺了擺尾巴,跟了上去。
誰讓他是第一雄夫呢,下面的雄獸們打架,總歸要勸解一番,別鬧出人命就好。
夜色靜謐,林暖躺在雪見的臂彎裡,一根手指勾著他的一縷銀髮,繞著玩。
雪見低下頭,紅潤的唇瓣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修長白皙的。骨節分明的大手在她的腦袋上一下下撫摸著。
林暖開始犯困,眼睛逐漸閉上了,呼吸均勻。
雪見知道她還沒睡著,於是輕聲問她:「雌主要留下仇昱嗎?」
林暖「嗯」了一聲:「麻煩你了」。
「我不麻煩,這是我應該做的。」雪見用力揉了揉她的腦袋,隨即語氣帶上一股酸意:「那夏碣呢?」
林暖在他懷裡偷偷勾唇,說實在的,她還挺喜歡雪見這種明明內心很嫉妒,卻要裝出一副賢惠姿態的樣子。
林暖:「他也在考慮中。」
「這可怎麼辦啊,雌主。」雪見手指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我一天最多隻能大度一次!你讓我今天接受了仇昱,總不能讓我再接受夏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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