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那隻雌性指尖的光芒已經快要消散了,他卻沒時間殺了她。
真該死!
這麼多強大的雄獸聚集在這座不起眼的小島上,難道就是因為這個雌獸嗎?
可是,身懷光明的力量,她必須要死!
蜘蛛獸人最後怨毒地看了林暖一眼,帶著其餘殘兵敗將的流浪獸撤退。
御玄明和雪見也知道現在情況特殊,沒有追擊。
林暖將昏迷的夏碣交給雪見的其中一個分身,她站起身來,單手扶著小腹,另一隻手的指尖,仍舊閃爍著光芒。
只要這個微弱的光芒還亮著,她身邊的雄獸,就能全力以赴使用天賦,傷到他,甚至殺死他。
這是一種無聲的威脅。
自己竟然被一隻還懷著孕的。羸弱的雌獸給威脅了。
蜘蛛獸人原本蒼白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他沒有選擇放狠話,而是將羞辱和怒火都狠狠嚥了下去。
遲早有一天,她會是他的盤中餐。
知道蜘蛛獸人消失在視線的盡頭,林暖才感覺膝蓋一軟。
在她身邊的雪見眼疾手快地抱住了她,只見林暖臉色有些發白,他急忙問道:「雌主,哪裡不舒服?」
林暖當時被夏碣扔出去的時候,雖然是後背著地,但還是難以避免地收到了震盪,她又玩命逃了好久,最後發現夏碣瀕死之後心情激盪。緊張,種種疊加之後,小腹開始墜痛。
「……應該是動了胎氣。」林暖額頭冒著冷汗:「不用慌張,帶我去找巫醫,把夏碣也安頓好」。
雪見心疼壞了,在他心裡十個夏碣也比不上林暖的一根手指頭,但現在說什麼也沒用,只能盡力挽回。
林暖又轉頭看向御玄明和剛剛趕到的沈滄瀾,交代道:「玄明,滄瀾,去幫仇昱」。
仇昱一個人對戰那隻紅階的禿鷲獸人,飛行獸人的活動範圍太大,兩人現在已經不知道打到了哪裡,林暖怕仇昱對上那個黑暗屬性的蜘蛛獸人,所以想趕緊把他找回來。
沈滄瀾變回人形:「交給我們吧,都什麼時候了,還操心他」。
林暖撅了嘴:「都什麼時候了,滄瀾你還吃醋」。
沈滄瀾當時心就化了,一句重話都不忍心回,只是摸了摸她被冷汗浸溼的額頭:「乖啊,等我回來」。
沈滄瀾和御玄明離開了,有兩人接應,仇昱的安全總歸是沒有問題的,林暖放下心來,老老實實躺在雪見懷裡。
雪見本人抱著林暖,分身扛著夏碣,現在小木屋還在搭建,帳篷又已經被掀飛了,所以只能去巫醫院暫住。
林暖自己給自己兌換了一顆保胎丸先嚥下,她本來可以等到了之後再熬保胎藥的,但現在情況緊急,也不能再心疼積分了。
小腹的墜痛愈發強烈,在安胎藥吃下去之後,才稍微緩解了一點。
等二人接近巫醫院,墨臨淵已經在原地急得團團轉。
看到雪見上來,以及林暖那蒼白的臉色,他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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