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做好了打算,林暖感覺有些疲累,孕激素讓她更加嗜睡,林暖閉上眼睛,沒多久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林暖先是看到了坐在她床邊的御玄明。
她聲音有些沙啞地喊了一聲:「玄明……」
御玄明本來在假寐,聽到林暖叫他之後,立刻坐到床邊,握住她的手,熔金色的眸子認真而專注地看著她:「雌主,感覺好一點了嗎?」
林暖點點頭,御玄明給她端來一杯溫水潤喉。
林暖喝了半杯水,問道:「玄明,昨天你們後來情況如何了?」
提到這個,御玄明的表情冷了幾分:「昨天我砍斷黑暗獸人的兩根節肢,就算他找到巫醫幫他,也至少要養傷一個月,我們暫時安全」。
「仇昱和禿鷲獸人的戰鬥也佔了上風,我們後來找到他的時候,蜘蛛獸人並不在附近,我們聯手,殺掉了禿鷲獸人」。
短短幾句話,其中的驚心動魄自不必多說。
林暖沒想到,他們三人竟然真的殺了一個紅階,暗自咂舌的同時,也知道,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沒有你的光明力量的庇護,我們不敢繼續逗留,只是留下了禿鷲獸人的屍體當作警告,就趕回來了」。
「沈滄瀾無事,仇昱受了些輕微的外傷,昨天巫醫已經幫他處理過了」。
沒事就好,林暖暗自鬆了口氣,她環視一週,問道:「滄瀾昨天說讓我等他,怎麼不見人影」。
御玄明說道:「昨天我接了仇昱回來,他說自己還有別的事,要離開幾天,託我轉告你,說會在寒流到來之前回來」。
聽到這話,林暖微微蹙起眉頭,沈滄瀾知道現在的絨絨島面臨黑暗獸人的威脅,還是選擇離開,那他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
林暖點頭道:「我知道了」。
御玄明靠近了她一些,將她仍舊纖細的腰攬在懷裡:「你在我身邊,還要握著他的手嗎?」
林暖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另一隻手還和昏迷的夏碣握在一起呢。
她哭笑不得地說道:「他體內的黑暗能量一直在破壞他的生命力,如果沒有我的治癒天賦吊著,隨時可能會斷氣的」。
「所以我必須和他保持肢體接觸」。
林暖解釋了,御玄明心裡也清楚,這次林暖能安全,全靠夏碣昨天阻擋了黑暗獸人,所以他只是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表達不滿,像一隻被主人忽視的。不開心的大貓。
御玄明:「那你親我一下,我就不生氣」。
林暖伸手,將他順滑的金髮揉亂,笑道:「你啊,怎麼還這麼幼稚呢?」
御玄明的聲音悶悶的,金色的瞳孔透過凌亂的髮絲,緊緊盯著她,眼神中帶著侵略欲:「幼稚又怎麼了,我就是隻想你和我一個人在一起」。
「知道知道,多親幾下好不好?」
林暖拿他沒辦法,短暫地放開了夏碣的手,抱了抱御玄明,又坐在他大腿上,仰頭親他線條冷硬的下巴。
親了好幾下,御玄明的呼吸逐漸粗重起來,他單手托住她的後腦,薄唇吻上了她柔軟的唇瓣。
這個帶著侵略性的吻持續了好久,直到林暖的呼吸也開始凌亂,御玄明才放開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