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要求,林暖略微愣了一下,她到底是個外來的靈魂,還真沒聽說過獸世有平夫這回事。
看到林暖眼中的疑惑之色,沈蒼穹解釋道:“藪貓族長可能不清楚,遠古時期,雌獸與雄獸結契,都是每一個雄獸的獸形都會刻印在自己身上的,只是後來,雌獸的身體愈發羸弱,無法承受那麼多次刻印,才改成了僅僅刻印第一雄夫的獸形”。
“但藪貓族長身體康健,體質很好,又覺醒了光明的力量,應該是可以承受的”。
林暖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她沒什麼猶豫地說道:“我沒意見,就這麼辦吧!”
一旁的沈滄瀾完全呆住了,哥哥提出這個要求之前並沒有和他商量過,他自己也從沒幻想過要做平夫,只想做普通雄夫就好了。
當哥哥說出口的時候,他還沒來得及阻攔,林暖就已經……答應了?
沈滄瀾被巨大的驚喜砸懵了,幾秒鐘後,自己反倒猶豫了,他握住林暖的手,有些憂慮地說道:“小暖還在孕期,刻印獸形需要刺破皮膚,這樣不好”。
看到自家弟弟那凡事都以雌主為主的樣子,沈蒼穹翻了個白眼,說道:“我身為巫醫,能不知道這個?只希望藪貓族長生產之後,為我的弟弟補上刻印獸形”。
林暖點點頭:“藍章族長放心”。
其實,沈蒼穹在看到林暖毫不猶豫答應的時候,他就知道,林暖是真心愛自己的弟弟,才會願意為他流血刻印。
所以林暖的承諾,他也毫不猶豫地相信了。
沈蒼穹:“我相信藪貓族長會待我弟弟好的”。
聽到二人的對話,沈滄瀾俊臉微微發紅。
他已經22歲了,早就成年了,不是那個需要躲在兄長身後的小章魚了,可看到兄長為他籌謀,為他著想,他心裡又泛起陌生的,被家人關心的感覺。
這種感覺,已經很多年都沒有過了。
在藪貓族人幫著藍章族人安頓下來的時候,林暖的其他雄夫都已經忙完了趕過來。
林暖介紹自己的雄夫們給沈蒼穹認識,當然,他也沒忘了現在還在昏迷的夏碣和還沒結契的仇昱。
林暖想著,至少人家弟弟要嫁進來,總歸要讓哥哥知道自己家庭成員的情況。
卻沒想到,林暖每介紹一個,沈蒼穹臉上的憂慮就多一分。
他本以為,林暖的其他雄獸都是紅翡這樣的,年紀輕,雖然長得漂亮,但實力和底蘊不足。
自家弟弟身為紅階獸人,又有自己和部落撐腰,長得也不錯,至少可以獲得不錯的家庭地位,沒想到,這位雌性獸人的雄獸一個比一個強,一個比一個背景深。
哪怕單論長相,自家弟弟也不是絕對穩贏。
獸人以強壯為美,在沈蒼穹的審美里,鎮嶽就比他弟弟好看多了。
所以他忍不住開始擔心,弟弟加入這個家之後到底能不能得寵了。
林暖看著沈蒼穹越來越難看的面色,忍不住問道:“藍章族長,可有什麼問題嗎?”
沈蒼穹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藪貓族長,擇日不如撞日,既然你的巫醫還在忙,就由我來主持你和滄瀾的結契儀式,你覺得怎麼樣?”
事情既然已經確定了,林暖當然沒什麼可扭捏的,時間久了,她也適應了獸世這種一雌多雄的傳統,娶起獸夫來完全沒有心理負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