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想要給他處理一下傷口,紅翡卻渾不在意地搖搖頭:「雌主,好久沒有在一起了,別浪費時間」。
就這麼短短幾秒鐘,因為林暖碰觸了紅翡,治癒撫觸的天賦起效,被他粗暴戳破的耳垂就已經癒合了。
林暖嘆氣,只說:「下次別這麼魯莽了,想穿耳洞,我用骨針給你穿」。
紅翡從林暖胸前抬起腦袋:「好啊,那雌主要送我新的耳飾」。
林暖笑了:「一定,可你能別拱我了嗎?很癢」。
紅翡再次低頭,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變得悶悶的:「嗯……」
林暖仰起頭,脖子向上露出一個脆弱的弧度,這個姿勢就像是獵物瀕死前的掙扎,紅翡骨子裡的捕獵本能讓他一口親上了林暖的脖子,隨即舔吻她的喉嚨。
林暖說不出話,十根手指都深深插進他紅色的髮絲之間,揪得紅翡的頭皮有些微痛,但這些許痛感很快激發了他更多的獸性。
親密的吻如雨點般落下,在林暖身上留下點點紅痕。
知道她雙眼朦朧,聲音也變得破碎不堪。
紅翡壓著林暖的時候,低聲在她耳畔問她:「雌主,你說,孩子有可能是我的嗎?」
林暖想說機率很小,但她還是點點頭:「有……可能……」
紅翡更加激動了,體溫又上升了不少,林暖「唔」了一聲,再也說不出話來。
第二天一早,林暖還在沉睡,紅翡卻忽然睜開了他那對翠綠色的眼睛。
他感覺自己身體內似乎積蓄了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讓他渾身燥熱,很不舒服。
雖然和林暖結契以來,他偶爾也會這樣有些怕熱,但從未像今天這樣難受過。
即使外面的溫度已經極速下降,但屋裡點了壁爐,紅翡熱得直接將身上蓋著的羽絨被掀開了,露出精裝而赤裸的上半身。
現在他的身體,已經脫離了少年的清瘦,變得更像成年雄獸,強壯的肌肉線條開始逐漸成型,肩膀都似乎比過去寬了幾釐米。
怕自己身上的汗弄髒林暖,他下了床,就這麼簡單的一個動作,汗水就已經在地上留下了兩個溼漉漉的腳印。
紅翡快速開啟門,然後關上,防止寒風吹到林暖所在的裡間。
一開啟門,室外的極寒撲面而來,林暖提前在主屋的門口掛了個戶外溫度計,上面顯示的氣溫已經到達零下30度。
而且,這還只是寒潮的第二天。
這樣的溫度,戶外已經可以潑水成冰,但紅翡卻沒有第一時間感覺冷,反倒是覺得很涼快。
他身上冒出的汗水瞬間蒸騰成了冰霧,彌散開來。
紅翡深吸一口氣,就地打坐,開始深呼吸。
體內的天賦血脈如同奔騰的江河一般,心跳和體溫極速上升,肌肉和骨骼都被充滿了氧氣,讓他渾身充滿了力量。
他這邊一開門,其實林暖就已經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