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厲鬆了口氣,從地上起來。
在他身旁,是狩獵一隊的隊長,還有二隊。四隊。五隊的人,幾個領隊同時站起來,後背冷汗直冒。
他們的目光,都若有似無地落在眠柔身後那個人身上。
那是個身子頎長的雄獸,眉梢眼角全是深沉的媚意,腰細。胯寬,惹人注目的腰肢身段讓人僅僅看上一眼,就會遐想萬分。
這是一隻紅階蛇獸,名叫幽瀧,也是眠柔最寵的雄夫。
他是外族人,雖然不像眠厲一樣,統領獵兔部落最強的狩獵一隊,但他始終跟著眠柔,貼身保護他的安全,還負責監視其他獸人,有沒有完成雌主的任務。
所以大家都知道,在獵兔部落,最不能得罪的,就是設個嫵媚的蛇獸,族長寵他,寵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因為幽瀧怕冷,眠柔把整個族長住所,耗費上千塊獸皮完全封起來,還日夜燒著炭火,生怕他凍到。
可以說,幽瀧一個人消耗的獸皮和燃料,都夠供養上百人。
但他有族長寵著,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眠柔年輕貌美,她當上族長也才三年時間,她已經生下了一個雄崽,兩個雌崽,而且,她還在最佳生育期,每天都有無數雄獸想要嫁給她,若是再娶幾個強大雄夫,生下幾個天賦高的繼承人,她的族長之位,只會更加穩固。
眠厲的眼神也掠過幽瀧那纖細的腰,寬闊的胯,嫵媚的身段,和總帶著笑意深情的眼神。
難道只有這樣的雄獸,才能得到雌主的寵愛嗎?
他眼中掠過一絲不甘,這一絲不甘被幽瀧敏銳地捕捉到,他勾了勾唇,懶散的。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薄唇中傳出:「兄長還是快去完成雌主的任務吧,族內缺肉,時間不等人啊」。
一句兄長,本來是尊稱,但從他的嘴裡,以最漫不經心的語調說出來,他的蛇尾還纏繞在眠柔的小腿上,這副姿態,怎麼看怎麼像是在挑釁。
眠厲壓下心中的怒火和一絲苦澀,再次朝眠柔行禮:「雌主,我去了」。
眠柔擺擺手,並不在意的樣子,連眼神都沒有落在他身上:「去吧」。
他一走,其他雄獸也都跟著魚貫而出。
眠柔的手指摩挲著幽瀧那探到了她手邊的尾巴尖,蛇獸的下半身不是腿,而是維持著半獸的蛇身,深藍色的蛇尾猶如寶石一般,帶著令人迷醉的斑紋。
眠柔的眼神中,仍舊帶著不虞之色。
幽瀧靠近她,唇瓣離她只有寸許距離,他開口,略顯陰柔的嫵媚聲線幽幽開口:「雌主還在想收那個眠朔做獸夫?他只是個三隊的隊長,長得也一般,怎麼就值得雌主如此掛念了?」
眠柔低笑,挑起他的下巴:「小美人,你又要醋了?明知道我最寵你,他們都只是我開疆拓土的工具罷了」。
「眠朔雖說長相平平,但到底是紅階」。
幽瀧的蛇尾,往她裙角里探區,聲音依舊低沉:「可雌主這樣的話,人家也是會嫉妒的」。
眠柔看到他那副討寵的樣子,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幽瀧知道她這是默許了,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將她壓在族長的高座上,嫵媚的身子糾纏了下去,再不分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