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文心裡咯噔一下，抬手翻到最後一頁的英語題。
那兩道英語題是他特意加上去的，不算難，但考的是幾個生僻的固定搭配，在校的學生一半以上都栽了跟頭，他原本沒指望溫穎能答出來。
可現在，卷面上的兩行英文字跡工整，字型漂亮，答案精準得一絲不差。
他的唇緊緊地抿著，抬頭看向溫穎，問道：“這是你自己寫的？”
這話，聽在溫穎的耳朵裡，懷疑的意味十分濃厚。
她認真地點點頭：“歐陽老師，可以現場再出兩道題，我可以現場解題。”
歐陽文還真沒客氣，從旁邊拿出自己的筆記本，上面是他明天準備考學生的題，直接拿來給了溫穎。
溫穎坐了下來，拿著筆認真填寫。
題目有點難度，但她上輩子雖然沒上過大學，卻陪著孩子讀完了大學，不管孩子學什麼，只要有空，她就陪在身邊，孩子學習的時候，她也靜靜看著，積累了不少解題思路。
歐陽文站在她身後看著她解題，看著她下筆利索，沒有一絲猶豫，筆尖在紙張上“唰唰”行走，瞬間確定她沒有騙自己。
看來，她這段時間確實有在家裡認真自學。
歐陽文更改了時間說道：“從明天開始到預考前，每天晚上六點半到九點，來我這裡補習，爭取考個好成績。如果這次預考能透過，剩下的時間，你……”
歐陽文看著溫穎，話到嘴邊又猶豫了。
溫穎說道：“歐陽老師，你儘管說！”
歐陽文看著她，緩了一會才說道：“看看能不能暫時停下手上的活，到學校跟其他學生一起學習？”
畢竟是正式的考試。
去了學校，有各科的老師在。
溫穎有些為難，現在確實沒有時間。
一來，服裝生意停不下來，她要是走了，趙燕芳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
溫穎考慮了一下說道：“老師，我已經習慣自己在家裡學習了，回到學校不一定有好效果。但我可以每天晚上認真學習，有不懂的問題就過來找你！”
歐陽文皺著眉頭，他就算再厲害，也不是每一科都精通，讓她回學校是為了讓她跟著其他老師系統學習。
他不容抗拒地說道：“去不去學校，等預考之後再說吧。”
試卷看完了，歐陽文又說道：“謝家花了錢找了關係，夜校那邊已經決定放過謝秀芳了。”
他即便是老師，能力也是這麼有限。
溫穎的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嘲諷，謝餘做的那些事，她不會算了的。
她看著歐陽文，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通透：“嗯，意料之中的事。”
歐陽文看她波瀾不驚的樣子，倒是有些意外。
不過，不讓謝秀芳考試，已經是他能做到的能力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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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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