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嗎?”顧震嶼已經站到她身邊,眼底透著滿滿的關心。
溫穎搖頭說道:“不痛了,醫生說養護得很好,接下來半個月內不跑不跳,就能夠徹底恢復。”
顧震嶼點點頭,又問道:“還有藥嗎?”
溫穎搖頭:“醫生說照著家裡剩下的那些藥塗抹完就夠了,不需要再拿藥了。”
“那就好,現在我們回家。”
就在溫穎準備抬腳的時候,顧震嶼已經伸手過來,又將人抱了起來。
溫穎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肩膀,說道:“我現在可以走了。”
她垂著眸,掩掉眼底的心疼和複雜。
他並沒有放下她,而是說道:“才拆線,要小心一點,回家,多喝點骨頭湯補補身體。”
溫穎靠在顧震嶼的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鼻尖縈繞著他淡淡的皂角味,還有一點塵土的乾燥氣息。
她問道:“你從哪裡過來?衣服上灰塵這麼多。”
“剛執行完任務,來不及換衣服,就匆匆趕來了。”
他那麼趕,差點趕不上,如果換了衣服,估計就錯過了,慶幸的是,他還是匆匆地趕過來了。
……
另一邊,鋼鐵廠。
謝餘剛到廠裡,就被領導叫過去審問了一番,說他無故請假。
謝餘冤得要死,堅持表示膝蓋受傷了。
“主任,我膝蓋確實受傷了,只是家裡有事,沒辦法在醫院躺著。”
雖然他這麼解釋,但是主任還是不相信他。
因為廠長說了,他受了傷,卻還好好地到廠長老母親的壽宴上去。
“你都能到洛家參加壽宴,現在跟我說這些,覺得我能相信你嗎?”
謝餘趕緊說道:“不相信可以查!”
主任直接把證明拍在桌子上,說道:“你這個是什麼?醫院住院證明,你在醫院住院嗎?你給廠裡開這種假證明?”
謝餘抿著唇,當時只想請長假,沒考慮到這一點。
“腿確實是傷到了,開了證明之後,因為家裡困難,沒在醫院住院,這張證明已經送過來了。”他只能這麼解釋。
可這麼解釋,主任還是不相信,說道:“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別跟我說這些,你覺得廠裡面都是傻子,可以任由你忽悠的嗎?”
“我不敢。”謝餘說道:“主任,我沒敢忽悠你,我說的是真的,現在兩個膝蓋都疼。”
“我不管,重新去開一張證明來,假的證明不能交上來,我也不予承認,如果你開不到證明,就自己辭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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