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到這裡,除了和謝餘見面,能有什麼事?
顧震嶼的臉色暗沉得嚇人,接著一踩油門,把車子開走了。
……
溫穎拿了藥,經過裁縫店的時候,順便跟趙燕芳交代了一些事。
趙燕芳有點緊張,說道:“明天就是預考的成績出來了,你緊不緊張啊?”
溫穎在這之前確實沒緊張,畢竟緊張也沒有用,考得上就考得上,考不上也沒有辦法。
她現在心裡也沒底。
現在大概是趙燕芳的情緒有點感染到她,她也莫名地有了一些小小的緊張,說道:“你不說,我還沒覺得,你現在這麼一說,我倒覺得確實有點緊張。”
“沒事,沒事。”趙燕芳說道:“你這麼厲害,一定能考過去的。”
她又說道:“歐陽老師今天經過這裡,把試卷放在這裡,說是交給你。”
歐陽老師也在等,等預考的成績出來,肯定不會放過溫穎。
溫穎看著一大摞的試卷,認命地抱了起來,說道:“好。”
回到家裡,溫穎第一時間去給顧震嶼熬藥。
只是到了傍晚,還沒有看到顧震嶼回來,溫穎也不確定他到底會不會回來。
鍋裡的藥快熬好了,如果他不回來的話,那這藥怎麼辦?
看著桌子上的飯菜都快冷了,她皺了下眉頭,剛準備坐下,就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進來。
顧震嶼從外面走了進來。
冷冽的眼神在看到溫穎的時候轉為平靜。
溫穎還以為他是在外面發生了什麼事,開口說道:“你回來了,可以吃飯了。”
“嗯。”顧震嶼把手上提著的袋子放到桌子上,冷靜地坐了下來吃飯。
溫穎感覺他的神情怪怪的,吃了一口,她問道:“今天出去發生什麼事了嗎?”
顧震嶼的目光停在溫穎的臉上。
他知道,他不應該一下子要求她那麼多,但是人就是那樣貪心。
以前兩個人根本不可能的時候,他不敢讓自己的心裡產生任何的妄念,可當她成為自己的妻子之後,那些奢望就會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朝著自己湧過來。
就像人是貪心的一樣,有一就想要二,有二就想要三,擁有了,就想得到更多。
“沒什麼。”他搖頭。
晚飯吃完,顧震嶼去燒水,結果在廚房裡面看到溫穎在倒藥,他皺了下眉頭,剛想開口問她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就聽到溫穎說道:“這藥是給你的。”
顧震嶼皺著眉頭看向溫穎:“為什麼讓我喝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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