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姝繼續說道:“我說錯了嗎?事情是謝秀芳引起的,誰做的事,誰承擔責任。你們也不要一個勁地把責任推到我和謝餘身上,誰欠誰的啊?”
“三千塊別以為是三百塊,謝餘現在一個月工資才多少?你們心裡沒數嗎?天天指望著謝餘,謝餘就沒有自己的小家嗎?”
“現在我們還沒有孩子,等過段時間有了孩子,難道謝餘不用為自己的小家庭奮鬥嗎?你們還是不要什麼事都想著讓謝餘出頭。”
說著,她的目光看向陳麗花:“你是阿餘的親孃,難道不應該為他考慮嗎?”
陳麗花被她質問得瞪目結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謝天嬌緩過神,對著溫姝破口大罵:“誰給你的勇氣說這些?你在這個家裡出了多少力,就敢在這裡指手畫腳?你婆婆躺在這裡,衣服沒人洗,身體沒人擦,飯沒人煮,你這個兒媳婦是怎麼當的?”
溫姝冷笑一聲:“姑姑,我這個兒媳婦怎麼當的,也沒有你這個出嫁的女兒給孃家帶來的麻煩大吧?我公公幫著謝餘娶了媳婦,現在他媳婦卻搞出這麼大的禍,這到底是誰在給這個家拖後腿?”
“沒想到,姑姑還能把黑的說成白的,你還麼想轉移矛盾,把戰火引到我身上來?”
她這話一齣,原本和謝天嬌同仇敵愾指責溫姝的陳麗花,神情也頓了一下。
是啊,這個外嫁的寡婦小姑子,給這個家帶來的只有無盡的麻煩!
想到這裡,陳麗花的心情變得格外不好。
不管是謝天嬌,還是溫姝,此刻都讓陳麗花一言難盡。
但說到底,謝天嬌的事是大事,都驚動到派出所了。
溫姝看向陳麗花,說道:“我弟弟要考大學,不能沾染上任何汙點,我也不想招惹一身麻煩,到時候影響他,這一點,還希望姑姑能理解。”
“你也別怪我不參與,我怎麼參與?那麼大的債務,如果劃分到我和謝餘身上,到時候影響我弟,這個後果誰承擔得起?”
謝天嬌氣得臉色發黑,說道:“你簡直是胡說八道。”
陳麗花卻在心裡盤算,兒子現在在鋼鐵廠上班,以後前途一片光明,溫姝的弟弟溫成材以後前途可能會更好。
這件事如果再拖下去,確實對他們不利。
陳麗花蹙蹙眉頭,最後說道:“要不,你再找別人想想辦法?”
謝天嬌慶幸昨晚是派出所的民警出現了,協調了醫生,才先給大花輸上了血,保住了命。
可現在派出所那邊一直在催促他們還錢,她沒辦法才回來找二哥商量事,結果二哥不在家,只能來找二嫂,沒想到二嫂聽了溫姝的話,居然這麼說。
謝天嬌不可思議地看著陳麗花:“二嫂,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
陳麗花抿了抿唇,反問道:“眼下這種情況,我能怎麼辦?”
當初接受這個外嫁的寡婦小姑子回來,她也猶豫了很久,現在兒媳婦不願意接受這個小姑子,她也沒辦法。
“這件事,還是讓你二哥把大伯叫回來,聽聽他是怎麼打算的吧。”陳麗花又說道。
謝天嬌雖然不滿意,但也沒有別的辦法。
謝秀芳捅的馬蜂窩,就要讓她自己去解決。
謝天嬌一想到謝禮跟她說過的話,見到謝大的時候,語氣很不好:“大哥,秀芳拎不清,打的還是溫穎的妹妹,現在去找溫穎,簡直就是自尋死路,你說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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