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姝目光幽幽地看著她:“你怕什麼?我們一不偷,二不搶,有什麼好怕的?民警問你,你如實回答就好,你越害怕,越是讓人覺得我們心虛,但我們什麼都沒有做。”
謝秀菁還是害怕,她現在都後悔了:“大嫂,你幫我說一聲吧。”
“我怎麼說?”溫姝的目光幽幽地看著她:“要不你教教我怎麼說?”
謝秀菁用驚愕的眼神看著溫姝。
以前溫穎從來不會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是因為大哥沒有娶她,所以後來她才變得極端的。
但是溫姝怎麼可以這樣呢?
再怎麼說她也是自己的大嫂啊,維護自己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她想了想說道:“你就說是你拉著我過去的。”
事實上也是如此,如果溫啟林不到家裡去說這件事情,她又怎麼會跟著一起出來呢?
現在只不過實話實說而已,有那麼難嗎?
溫姝卻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
“你當民警是瞎的?”
他看了一眼已經抖如篩糠的溫啟林,還有極度害怕的徐嬌,收回眼神,淡淡地坐著。
她覺得,她只是嘴上說,還沒有對溫穎怎麼樣,構不成溫穎所說的重大敲詐勒索。
更何況整件事不管從左看還是從右看,都是溫穎得了便宜又賣乖。
所以她沒怕。
直到駱明澤過來,去了一趟所長的辦公室再出來,溫姝終於感覺到事的不對勁了。
民警的態度還有問話的內容全都變了。
聚眾鬧事這種事情是要通報的。
謝家的人因為夏大花,現在對派出所已經有陰影了,被帶過來後,都統一說是溫啟林上他們家喊人的,事情與他們無關。
在這個關頭,謝家一口撇清關係。
溫啟林和徐嬌拿不出證據,只能交代是女兒讓她們去叫人的。
大家互相開始埋怨。
溫姝臉色黑得嚇人。
她又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不讓溫穎佔了好處,現在一個個怪她。
另外一點,因為他們的代詞牽到謝餘,民警把謝餘叫過來問訊。
溫姝的眉頭皺著,這才終於意識到事情脫離控制範圍。
直到謝餘被傳喚了回來,瞭解了事情的原因,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溫姝:“你為什麼?你要搞這些,怎麼也不跟我商量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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