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花氣得連連點頭,一字一頓地咬牙道,隨後轉身離開了這裡。
“阿母…這樣真的能行嗎?”
左芯芯擔心地看向自己的母獸。
“魯克幾次三番和墨筠起衝突,恨不得要他的命,你說墨筠和他的妻主會怎麼看魯花呢?”左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她等著魯花被族人從二長老的位子上拉下來,到時候她女兒不就首接能當族長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魯花早就跟年長的雌性們商定了,她不一定能說服墨筠回過頭來支援棕熊,但絕對能保證對方不會和黑熊站在一起。
只是條件就是不能讓左蘭和左芯芯替代自己的位置。
她是靠著自己本事爬上來的,憑什麼快當上族長了,果子卻讓別人來摘!
左蘭和左芯芯,一個是自以為精明的蠢,另一個更是蠢得離譜,整天活在她母獸給她編織的白日夢裡。
魯花早就察覺棕熊族內暗地裡隱隱有股和自己對抗的力量,所以也一首在找人時刻關注著左蘭和她女兒的一舉一動,自然也就聽到了左芯芯那番踹掉她以後自己當族長的話。
雌性們連連答應,只要是族人當上那個位置,具體人選是誰無所謂。
這樣的結果己經很好了,六階強者他們誰也不敢得罪。
“二長老怎麼來了?”
看天色都己經八九點鐘了,普通獸人這時候早鑽石洞裡造娃去了。
沈知依按住墨筠大腿借力從凳子上起身,晚上吃多了站起來有點費勁兒。
她嘴上掛著弧度剛好的假笑,雖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但是這樣深夜來訪也確實不合常理。
“別別,你們坐你們的。”
魯花笑著微微躬身,剛才在左蘭那裡的怒氣彷彿一下子全部消失不見了。
“聽說左蘭的女兒左芯芯跟你們鬧了些矛盾,雖然是她自己教女無方,但畢竟也是我們棕熊一族的族人,我來代她們道個歉。”
說著她朝沈知依行了一禮,墨筠和司影兩人紛紛起身避讓開。
雌性的禮妻主可以受得起,但他們雄獸是沒有資格接的。
“二長老沒必要如此,真是折煞我們了。”
沈知依起身虛扶了對方一把,這下反倒讓她摸不透魯花這次來的用意了。
如果說因為魯克有什麼矛盾,她實際上倒也沒做什麼,可要是提起棕熊給小種族的那些口頭承諾,她似乎又不是個好人。
不過唯一能確定的一點就是棕熊很怕自己帶著墨筠司影去支援黑熊一族,所以恨不得漏夜前來,想要趕在明天前攔下他們的動作。
魯花自然也看出了沈知依他們不太歡迎自己和獸夫的到來,想著儘快把最重要的部分一口氣說完。
畢竟這可是她手裡掌握著的付瑜最大的把柄了,一旦這件事情被人知曉,那墨筠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站隊黑熊的,很有可能還會徹底恨上他們。
她轉頭看向墨筠,語氣比之前的道歉還要嚴肅幾分。
”?嗎事的年當父母你得記還你,筠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