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不信讓我阿父和姊夫們把你挫骨揚灰,死無葬身之地!”
獅彌梗著脖子嘶吼,他駭得臉色發白,藏不住眼底的慌亂。
“報仇是我一個人的事。放了我妻主,不然我就算拼上這條命,也會讓你們血債血償。”
墨筠額頭上青筋驟起,周身的戾氣幾乎要衝破束縛,聲音沙啞又決絕。
“聽他胡扯,說兩句狠話誰還不會。他個一階獸人,做的哪門子主。”
聞澈吸了口氣,壓下心中的憤怒,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像是己經把焦慶徹底看穿。
“真有能耐的,怎麼可能親自出來拋頭露面?估計當初一起的那兩頭黑熊,混得都比他好多了,所以才把他派出來跑腿。”
焦慶眼神微眯,對上聞澈的視線,半晌沒有說話。
他在判斷聞澈這句話的用意,是激怒他,還是拖延時間?
既然他們來找自己報仇,怎麼會不知道那兩頭黑熊的訊息。
激怒他,能有什麼好處,可要是拖延時間,又在盤算著什麼?
“放你父了個巴子的屁!老子一個七階,都快八階了,抓你這個西階,那他父都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聽到聞澈的話,鬣狗獸人不滿了。
他剛把那幫低階獸人從沈知依周圍趕開。
這樣好顏色的雌性,就算不留著給老大,也得歸他自己,哪能便宜了這群廢物。
“老子就是老大手底下最能打的,自從跟了老大,除了焦慶,老子就沒見過什……”
不知怎的,鬣狗獸人突然想起,當初和焦慶一起投奔老大的那兩頭黑熊。
當初鬣狗獸人還沒成年,被那倆黑熊一起欺負,後來有了焦慶的幫助,他才把他們殺掉。
想起了那兩頭黑熊曾經對他的羞辱,鬣狗獸人臉上的表情扭曲,語氣滿是怨毒與囂張。
“呵,他們早死了,你要是想見他們,老子現在立刻送你去見!”
鬣狗獸人掌心亮起光暈,抬手就要釋放異能。
“啊——!”
沈知依突然尖叫出聲,打斷了他的動作。
“你個小雌性,嗓門兒怎麼那麼大,嚇老子一跳!”
鬣狗獸人不耐地掏了掏耳朵,周圍雄性的目光也隨之落在了沈知依身上。
“那裡有隻大黑蟲,我…我害怕……”
沈知依小聲抽泣著,一雙大眼睛溼漉漉的,鼻尖微紅,端的是我見猶憐。
“哪有什麼黑蟲,你看錯了吧!”鬣狗獸人撇撇嘴,低聲咒罵了一句,“他父獸的,雌性就是事兒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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