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霽野不由得瞥了司影一眼。
看來司影在妻主面前那副笨笨的模樣也是假扮的,為了博取注意力罷了。
“沒錯,之前確實有不少的獸人圍攻過部落。”
莫莉沉默片刻,輕輕嘆了口氣,才終於將事情全盤托出。
“因為這件事,我們才知道外面抹黑依依的那些流言。不論我們怎麼解釋,他們也不願意相信,只是一味在部落周圍鬧事。”
“我和申沁商量過後,擔心依依那邊的情況,趁著晚上他們消停了,這才抓住機會溜出來。就算不能攔下全部獸人,至少也該替她分擔一些。”
“可是你們帶出來的這些,應該是部落裡的精銳了吧?”司影眉頭微擰,目光掃過莫莉身後那些二階三階的獸人,“如果他們再去找部落的麻煩,申族長那邊的壓力也會驟增。”
他說的這些,莫莉和申沁怎麼會不知道,只是沈知依救了部落,族人也該用命來保護她。
“不管怎麼樣,先讓言翎給大家治傷吧。”霽野讀懂了莫莉心中的五味雜陳,他接過司影的話,開始安排後續的事情,“治好之後,我們立刻往部落趕,其他的等暴動平復後再說。”
話音落下,屏障散去。
霽野過去跟言翎說了幾句,和慕杊一起陪著他去檢查族人的身體狀況、採摘草藥,至於殷暝和司影則守在不遠處,時刻警惕著周遭的狀況。
言翎把草藥搗碎,給族人敷在傷口上,暗中藉助異能,悄無聲息地替他們修復傷勢。
……
而此時此刻,大熊部落周圍的空氣緊繃著。
申沁帶著一眾獸夫和族人們,守在部落入口處,與外面烏壓壓的一群暴動獸人形成對峙的形態。
“申沁,只要你把沈知依交出來,我立刻帶著人離開,絕對不會再靠近你們大熊部落半步。”
為首的雌性盯著站在最前面的申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裡帶著利誘和威脅。
“你身為族長,還是好好掂量掂量,她沈知依一個獸的性命,和你們部落幾百個獸人的安危,孰輕孰重,你不會分不清吧?”
“別廢話!要戰便戰!”申沁身姿挺拔,目光堅定,沒有半分動搖,“大熊部落,絕不會向你們這群是非不分的獸人低頭!”
“你不要命是你的事,又不能代表一整個部落,你問過身後的族人怎麼想嗎?”
為首雌性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渾不在意道。
話音剛落,申沁背後的雌性們一個個挺身而出,聲音鏗鏘有力。
“沈知依雌性救了整個大熊部落,我們永遠不會背叛她,就算是自己的性命也不能!”
“雲霓才是惡雌,除了她,沒有任何一個雌性會把親生的幼崽全部獻祭,只為了給自己的獸夫提升異能,讓他們去殺掉別的雌性!”
“就是,憑什麼以為獸世大陸的所有獸人都和你們一樣蠢!要打就打,誰怕你似的!廢話比你頭髮都多!”
部落裡的獸人足足有幾百人,他們的齊聲吶喊,瞬間壓過了對面暴動獸人的囂張氣焰。
為首雌性被他們的氣勢震懾,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穿透了喧鬧的人群,迴響在眾人的耳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