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依心中瞭然，他們這是受到了系統的束縛，沒有辦法回答。
她心念一動，變出三支筆和三個空白的本子，分別落在聞澈、獅彌和慕霄的手中。
三人起初有些茫然，等聽到沈知依接下來的話，瞬間心領神會。
“那你們安插在獅吼城與其他部落的眼線和臥底之間，互相認識嗎？他們分別是誰，負責哪片區域？”
沈知依的話音落下，獅彌望向她的目光裡，像是盛著細碎的星子。
甘棘沉默片刻，像是在回憶資訊。
“起初是不認識的，但他們之後有沒有互相認出來，我就不清楚了。”
說完，她開始一個一個往外報出名字。
“獅吼城有十個眼線，混雜在集市攤主和巡邏隊員之中，他們的名字是……”
“還有兩個臥底，分別是三長老第西子的妻主，五長老的第二十六獸夫，其他人都被獅嵐和獅綺清除乾淨了。”
“河馬部落有十五名眼線，是……”
甘棘的記憶有限，她的獸夫便在一旁補充。
聞澈三人的筆尖在紙面快速划動，經過沈知依這麼長時間的教學，雖然還有很多不認識的字，但他們己經熟練掌握了拼音和數字。
墨筠把這些資訊在自己腦中過了一遍，妻主說過，這些瑣碎的東西，交給其他人記就行了，不必事事都壓在自己身上。
白弋站在旁邊，看著紙上黑乎乎的一團，他一個也認不出，想要幫忙也無從下手，心裡又急又失落。
他眼巴巴地望著沈知依，卻不敢出聲打斷。
而沈知依似乎正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並未留意到他的神色。
懷瀾卻將白弋的表情收入眼底，大致猜到了他的心思，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白弋轉頭看向懷瀾，卻誤以為對方也看不懂那些，心裡的失落立時消減了大半，他還衝懷瀾笑了笑。
所有的資訊都記錄完畢，沈知依再次開口。
“生子丹的交易結束之後，收集來的獸晶，你們是怎麼上交的？”
聽著她的話，墨筠的嘴角微微勾起，指腹輕輕摩挲著沈知依的手背。
妻主果然不論什麼時候都不忘替家裡考慮。
聞澈收好紙筆，也聽出了沈知依的打算，挑了挑眉，一雙狐狸眼落在她的身上。
如果知知是獸人，那肯定是他們青丘一族的，心思玲瓏無比。
“收上來的所有獸晶都會放在指定的石洞，到了第二天就會消失。”
甘棘如同傀儡一般，語調平平地機械回答。
這話一齣，獅彌西人也反應過來沈知依的意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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