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只有齊老闆這種江湖老蟲，才知道誰家藏著好石頭，鼓動三寸不爛之舌，蠱惑人家高價賣出去的。
他從中賺的錢，並不比老坑原石的主人賺的少。
安夢溪點點頭，她徹底明白了這個行業的賺錢方式，而齊老闆就是黑心二手販子。
葉青鄭重道：“事實上，如果齊老闆不存心坑人，他找來的石頭都是好東西，他的眼力比一般的賭石客強多了，不是好石頭，他看不上眼，也賣不出高價。”
“聽君一席話，讓我三觀盡毀！”
安夢溪是越聽越怕，賭石這個行當水太深，可謂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而且各種神通，就是你坑我，我坑你.......
葉青心有餘悸道 ：“所有在賭石圈裡做外圍生意的只有一個目的，就是給一塊老坑石頭，找一個超級肥羊當下家。
至於這個下家是一刀天堂還是一刀地獄，沒人去考慮的。”
二人小聲說話，走到一個老緬的攤位前。
葉青看了幾眼，這幾個老緬擺攤的地方，應該是一個走道，只有遠處有燈光照射過來，顯得很昏暗！
這個老緬看不出年紀，黑瘦黑瘦的，坐在一個蛇皮口袋上抽菸，在他面前就擺著一塊石頭。
葉青蹲下身，首先嗅聞到煙氣中帶著一股特異的香氣，讓人精神一震，很顯然，老緬的煙摻了料，掏出自己的煙遞給老緬一根。
老緬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接過香菸，菸頭對菸頭引燃，將自己的香菸掐滅，小心翼翼的放進口袋，也不說話，自顧吞雲吐霧。
“老帕敢，黑烏砂！”葉青看了看石頭，試探問道。
“自己看！”
葉青也不著急，笑嘻嘻問道：“什麼價位，價格合適再看。”
“手談！”
“不用！”葉青看了看他夾著香菸的手指，上面還有泥：“就咱們三個，不怕別人聽見。”
“二十萬！”
葉青這才拿出強光手電，打燈細看，燈下石頭不是純黑，顏色有點偏灰，這種石頭一般種水很差。
他抱著很大希望，但還是給了他一個絕望，老帕敢的黑烏砂大多數蠟殼，黑的油亮，但這塊明顯不是，試探問道：“麻蒙的。”
老緬咧開嘴露出漆黑的牙：“麻蒙也是老帕敢場區，聽話音你也是老客，應該知道，老帕敢的黑烏砂早就絕產了。如果這塊料子真是老場口黑烏砂，我最少開價兩百萬！”
葉青抽了口煙，看了一眼他屁股底下的蛇皮袋：“不差錢，就缺好石頭。”
“我不收支票也不接受轉賬！”老緬淡淡道：“只要有現金，石頭不是問題！”
葉青看了看不遠處坐在黑暗中擺攤的老緬，一口接一口的抽菸，試探問道：“一起的。”
老緬痛快承認：“浮水過來的，體力消耗太大，只能抽菸來緩和一下。放心，只要是公平交易，我們就很守規矩。”
“真正的老帕敢！”
老緬沉吟的看了他一眼：“帶了一塊，但是很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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