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能不能開出帝王綠,那就是我的事兒了,十個億到手,肯定有帝王裂。”
“十個億分我多少!”
“一毛錢都沒你的。”葉青鄙夷的看了她一眼:
“負責這筆交易的是木姐貪狼,你跟他去分贓,就不怕他將你留在木姐,去洗浴中心上班!”
陳璐又羞又氣,這小子的嘴怎麼這樣損,你才去洗浴中心上班,你全家都去洗浴中心上班。
但是,一想到十個億,就這樣白白進了貪狼和這個葉家小爺的口袋,心就好像被割了一刀:“那天璐珠寶豈不是損失更大。”
“風雨飄搖,大夏將傾之時力挽狂瀾,才顯英雌本色。”
葉青掃了她胸脯一眼,胸肌很厚實,顯然有把子力氣:“這樣你才能當上董事長。”
“就算我當了董事長,沒有高檔翡翠,也沒有辦法將天璐珠寶繼續經營下去,也吞併不了 王氏珠寶。”
陳璐一雙亮晶晶的美眸,爆射出母狼一樣貪婪神光:“除非你跟我合作。”
如果是別人,陳璐是絕對不會說這種話的,高檔翡翠,不是你想切就能切出來的。
整個德隆姐高,加上滕沖和盈江,一年才出幾百塊高檔翡翠,露面就被珠寶商一搶而光。
但他是葉青,是瑞利賭石圈中的黃金手。
現在她終於明白,自己是多麼愚蠢,非要跟文老籤那份合同。
這麼多年,文老對她如同親生女兒,有求必應。
但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而且,人家還不稀罕砍你,你還得陪著笑臉求人家,砍我,砍我,狠狠的砍......
葉青想了想:“可以,交易地點在木姐,但是,價格在翡翠公會收購價格上浮三成。”
陳璐怒道:“你怎麼不去搶!”
“不同意就算了!”
陳璐咬牙道:“我最多出跟翡翠公會一樣的價格。”
“回家完蛋去!”葉青鄙夷的看了她一眼,恍然大悟:“忘了你是女的了,沒蛋,那回家玩球球。”
“你無恥......”陳璐氣瘋了。
王亮忍住笑,回頭看了她一眼:“小爺是給你機會,想要賺錢,就要人無我有。而且,還是源源不斷的高檔翡翠。
現在緬北已經響起了槍炮聲,戰爭一旦打起來,沒幾個月是不會停戰的。
想要將王氏珠寶逼上絕路,就是要搶光它的客戶群。”
這個道理陳璐比他懂,只不過,薅文遠山的羊毛習慣了。
現在形勢逆轉,不甘心被葉青薅羊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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