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家店裡的切石技工已經接連切垮了好幾塊料子,運氣衰到家了,而且切石的手藝,實在慘不忍睹。
對於這塊石頭,他抱著很大希望,自然不肯再讓他切。
老廣商人笑道:“諸位在顧慮什麼,我明白,事先把話說好,垮了算我的,漲了我包一個大紅包。”
這句話說的敞亮,周圍的人都心動了,但還是沒人敢上前出手幫忙。
老廣商人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你是賭石高手,會不會切石!”薛小雨看的於心不忍,低聲問葉青。
“不會!”葉青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開玩笑,這石頭皮殼鬆散,只有色帶不見蟒,松花也只有小小一片,必垮的石頭,誰想沾染這個黴運。
“喔!”薛小雨輕輕喔了一聲,沒在說話,她也不傻,明白葉青肯定看出點什麼,這才不肯援手。
“他們還沒走!”沈君怡推了推葉青,向著一邊使了個眼色。
葉青扭頭一看,王博和趙彪,跟隨在兩個中年人身後,快步走了上來。
“王副會長和鄭理事,有他們出手,這塊料子肯定大漲!”旁邊一個人叫道。
“王副會長!”葉青狐疑問了一句。
“是滕衝翡翠公會的副會長!”那人笑道:“屬於瑞利翡翠公會的下屬。”
葉青臉色陰沉的點了點頭,他知道,今天的事情不會太順利了,本想借這個店鋪接連切垮石頭的機會,撿個漏,看樣子這個機會不大了。
“我懷疑,昨天把馬胖子叫到王宏原石場的,就是他們兩個!”沈君怡小聲道。
“我也這樣想!”葉青點點頭:“打他們一頓不解氣,找個機會再收拾他們。”
“我幫你解石行嗎!”為首的王副會長,含笑問道。
“勞煩會長出手,感激不盡!”老廣商人也很上道,躬身行了一禮。
王博問道:“料子解出來賣嗎!”
王副會長臉色一沉:“說這些為時過早。”
王博訕訕退下,趙彪卻一臉的怒意。
葉青聽的仔細,看樣子,瑞利翡翠公會和滕衝翡翠公會不大對付。
不過轉念一想就明白了,原來滕衝可是天下第一翡翠城。但現在這個稱號被瑞利奪走了。
兩家雖然都屬於一個公會,但分屬兩地,內裡的齷齪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王博和趙彪也看到了葉青,心情複雜到了極點。他們也沒想到會偷雞不成蝕把米。
今天一大早,馬文就找到了他們,讓他們看了躺在醫院中傷者照片,昏迷的昏迷,骨折的骨折,全身癱瘓的也有一個。不僅僅是醫療費,就連後續治療費用都是一個龐大的數字。
在馬文的威逼下,趙彪出了一千萬。而且,馬文還威脅說,馬幫旅遊公司的董事長,馬睿已經兼程趕來,如果因為這件事擺不平,影響到了馬幫的生意,直接去找趙德龍算賬。
老廣商人和王副會長,一起走到了擺在東南方的香案前,上面放著一個香爐,裡面燃著三根檀香。兩個人鄭重三拜之後,這才回身,走到切石機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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