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到齊了,菜也就一道道的上來了,還別說,真就是色香俱全,味兒不知道,還沒人動筷子呢。
酒也倒上了,葉抒看見陳星杯裡的是橙汁,不是酒,但是也沒多問。
他雖然知道陳星是能喝酒的,但喝不喝是人家的自由,人家愛喝不喝。
他從來不勸酒,而且,他最煩的就是勸酒的了。
小時候只要跟老爹出去吃飯,老爹那幫朋友就都跟著勸酒,喝起來跟不要命似的,個個都往死裡喝啊。
什麼“今天必須喝!不喝多不能走!”“夠不夠意思?夠意思就幹一個!”“不喝酒是看不起我!”,基本此次都是一樣的車軲轆話。
回回都把他老爹灌的走不了首線了,最後還得是葉抒把他老得給扶回家。
看著老爹躺床上醉的難受,葉抒看著都心疼。
也因為這個勸酒,他對自己老爹那幾個朋友的觀感,說實話,不是很好。
所以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現在輪到葉抒請客了,他是絕對不會幹這種糟心事的。
人菜齊備,葉抒給自己倒了一小杯酒,站了起來。
小雪見狀,也趕緊端著自己那一大杯橙汁,跟著站了起來,只是臉有些微微泛紅,不敢抬頭。
“今天把大家叫過來,大家也都知道是為了什麼。”
葉抒開口,聲音聽著是挺穩當的,但其實桌子下面葉抒緊張的腳指頭都快把鞋底子摳漏了。
他看了看桌邊的每一張臉,有哥們,有朋友,有姐姐姐夫,還有妹妹。
“明天,就是我和小雪的婚禮了,今天大家坐在這兒的,基本上都是我們的伴郎團和伴娘團,明天的婚禮,還得麻煩各位多費心了。”
說完,葉抒仰頭把杯中酒一口乾了。
其實他抬頭喝酒的時候,心裡還是有點覺得彆扭,自己這話說的是不是有點太那啥了?怎麼聽著好像明天不像是要去結婚的,反倒有點像是要去劫法場似的呢?
但話己出口,酒也幹了,反倒踏實了不少。
他這邊剛放下酒杯,就看到旁邊小雪端著那一大杯橙汁,也作勢仰脖就要乾了。
葉抒趕緊伸手按住了,笑道:
“你這橙汁就別幹了,灌個水飽還吃不吃飯了?喝一口意思一下就夠了,都不是外人。”
小雪被葉抒這麼一說,小臉一紅,這才象徵性的喝了一口橙汁,放下杯子後,小雪好像還小聲嘟囔了句什麼。
“小葉放心,明天你就和小雪安心舉行一聲,其他的事兒,有我們呢。”
陳星在旁邊笑道,其他人也跟著起鬨,還真別說,弄得葉抒和小雪心裡熱乎乎的。
葉抒和小雪坐下,大家開始動筷開搓了。
這時候,陳三三轉頭對著正在給小雪夾排骨的葉抒眨巴眨巴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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