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洗手間單間說大不大,但倆人現在確實有點熱了。
知秋這吻一貼上來,葉抒感覺自己的腿都有點軟了。
之前就說過,知秋姐的吻跟女鬼纏身似的,她吸陽氣啊,而且吻上就讓人陷進去了,邁不開步啊。
葉抒背後靠著牆,手抓著知秋腰間的裙子,腦子裡一片空白,就跟白天那陣子暈水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這和知秋姐吻過葉抒才明白,這唇槍舌劍的含義,現在他就跟知秋決鬥呢,只是他現在有點落入下風了,對方的攻勢太猛,葉抒連呼吸都忘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傳來幾聲敲門聲,倆人這才從猛烈的決鬥中分開。
葉抒喘的跟剛剛參加完一千米體測似的,眼神都有點渙散了,嘴還微微張著,下嘴唇好像還往外滲著血,臉紅得能取暖了。
知秋也好不到哪兒去,兩頰飛著兩團紅,但跟葉抒的慌張比起來,她眼神里反而還有點意猶未盡呢,正眯著眼看著葉抒笑。
門外又敲了敲,聽著確實是挺著急的:
“您好,有人嗎?”
那有沒有人你不會看啊?!這門鎖著呢你說有沒有人?
當然,這句話純屬是為了洩憤,這自己還沒跟知秋姐戰個痛快呢,就被打斷了,放誰身上都會不爽的。
但葉抒也知道自己理虧,自己佔著殘疾人專用間也確實有一會兒了,外面真有人等著用,自己也有點良心痛了。
可問題是,這要是就這麼出去了,一男一女從同一個反鎖的單間裡鑽出去,而且兩人這狀態……
“知秋姐……咱倆這麼出去,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啊?”
葉抒小聲問道。
知秋倒是淡定,從裙子的兜裡摸出來一小片溼巾,慢慢的擦了擦自己的嘴,然後又抬手給葉抒擦了擦嘴唇,把上面蹭的口紅和滲出來的血絲擦掉,又順手幫葉抒整了整領子,最後用手摸了摸葉抒的臉,那叫個從容啊。
“慌什麼。”
她笑了笑,順手從旁邊的小洗手池裡接了點水,往葉抒的臉上拍了拍,又把他的劉海弄溼了一些。
葉抒對著鏡子裡看著自己這劉海被知秋弄得跟三毛流浪記似的,有點不明白這是要幹啥。
知秋倒是對葉抒現在這個造型很滿意,壞笑了一下:
“一會兒出去,你就什麼都別說就對了,走吧。”
“這能行嗎?”
葉抒還沒準備好呢,知秋姐就己經把門打開了。
門外站著一個穿黑T恤的大哥,正推著個輪椅,輪椅上坐著一個大爺,看著確實是憋的挺難受的。
對不起大爺!真對不起了!
葉抒在心裡瘋狂給大爺道歉。
而那大哥臉上表情也是很不爽啊, 他推著老頭來兩趟了,第一趟門鎖著,第二趟門還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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