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丟!!!”
早上起床,葉抒並沒有大喊一聲旺旺,而是我丟。
因為他一睜眼就,就看見一張臉出現在自己眼前,貼的非常近,鼻子都快碰到了,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自己。
兩次了……天天早上這樣,葉抒遲早不是鍛煉出大心臟就是被嚇死。
這給他嚇得,心臟突突的蹦啊,這多虧他嗓子眼細,,嗓子眼粗這心臟這會兒都得跟唐僧似的吐出來了。
這顆是愛小暖的真心,這顆是愛夏晴的誠心,這顆是愛知秋的摯心,這顆是愛小雪的傾心……
“小……小暖,你咋了?”
葉抒喘著氣問,雖然嚇得不輕,但認人這方面確實一點都沒卡殼。
這分辨她們是誰的技能,葉抒現在可以說是手拿把掐了,而且有一條非常清晰的進化鏈。
剛開始那陣兒,她得靠看穿著啊、髮型啊、聽說話的語氣啊,還有神態表情什麼的,綜合判斷才能認出是誰。
後來輸了點,看神態家聽聲音就行了。
再往後,光看一眼或者光聽一句哼唧就知道誰是誰了。
而現在,他只需要靠感覺,感覺懂嗎?就是讀作fiu~寫作feel,就能首接fiu出來她們誰是誰。
這麼說好像有點抽象了,但其實特別簡單。
都跟自己在一被窩裡睡了這麼久了,還能分不出來誰是誰嗎?
葉抒太瞭解她們了,瞭解到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對的上號了。
小暖見他醒了,躺回自己的枕頭上眨了眨眼,面無表情的開口:
“我在觀察你做夢時的反應。”
“做夢?我做夢了嗎?”
葉抒被剛才那麼一嚇,腦子裡跟被格式化了似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小暖點點頭,開始了葉抒有日子沒停過的報告:
“透過你剛才眼珠在眼皮底下滾動的頻率,還有每分鐘呼吸次數比平時快了西到五次,以及你手指輕微抽搐的情況來看,你確實是在做夢。”
嗯,就是這個味兒,葉抒聽著小暖在自己耳邊打報告,他現在一點都不覺得驚訝了,反而還有點享受是怎麼回事?跟聽白噪音似的。
小暖並沒有理會葉抒這滿臉享受的表情,而是繼續說道:
“在此基礎上,根據你斷斷續續說出來的夢話中提取到的關鍵詞,例如我們的名字,‘等等’、‘不行’、‘輕點’,還有你的心率加快,體溫升高,以及……”
小暖的目光往下掃了一下,又把眼睛挪回到葉抒的臉上,她記得葉抒說過讓她有些關鍵詞不要首接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