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
秦歷歷一撇嘴，問道：
“那你食堂都有啥？”
“不知道。”
凌千雪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但是打字的聲音明顯比剛才快了，這是她要生氣的前兆。
秦歷歷一翻身，首接平躺在沙發上，把薄毯往肚子上一拉，對著天花板嘆了口氣：
“你這食堂怎麼開的？要什麼沒什麼。”
“大姐，我又不是開飯店的，你還來我這點菜來了？”
凌千雪終於從顯示器後面抬起頭了，狠狠地白了秦歷歷一眼，那眼神就是“你夠了啊”。
但秦歷歷那能說夠就夠呢，她要的就是這效果，現在這樣她還覺得不夠呢，還得添把火。
她嘖了一聲，說道：
“那我說的也是事實啊，你看，連個紅燒肉這麼基本的菜都沒有，你這食堂啊，不行，太差了。”
咣！
她這話剛說完，對面那張實木的辦公桌就響了一聲，震得上面那個白瓷的茶杯都跟著嘩啦一聲。
生氣了，生氣了，哈哈哈哈。
秦歷歷翻了個身，側躺著，拿胳膊支著腦袋，臉朝著凌千雪那邊。
果然，凌千雪正眉頭擰著，嘴角繃著，瞪著自己。
但秦歷歷知道，這不是真生氣，是被自己氣的實在沒招了，又拿自己沒辦法。
倆人認識這麼多年了，秦歷歷比誰都清楚怎麼惹凌千雪玩兒。
比如剛才的點菜，比如賴著不走，比如故意氣她，這些都不算踩雷。
憑她們倆的關係，真正的雷區只有一個，就是那個看著跟秘書似的沈副總。
只要自己不碰那個沈副總，那凌千雪就不會真的跟她翻臉。
就這麼簡單，關係就這麼好。
倆人正隔桌相望呢，辦公室的門打開了。
這次進來的不是沈副總了，是個小姑娘，秦歷歷見過，這是凌千雪的正牌小秘書。
個子小小的，臉上戴著個大圓眼鏡，看著就跟剛畢業的大學生似的，挺可愛的。
小秘書手裡拎著個大袋子，看著好像是一家餐館專門定製的外賣袋，上面還有Logo。
“凌總，您點的外賣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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