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頭，正好對上林川那平靜的目光。
“感覺你現在，好像什麼都會。”
陳雨涵拿起一頭大蒜，低頭剝著蒜皮，試圖用這個小動作來掩飾自己被盯著看時的慌亂。
“以前初中的時候，你總是安安靜靜地坐在座位上做題，很少跟人說話。”
她將剝好的蒜瓣放在案板上，拿起菜刀，“那時候覺得你很內向，需要人照顧。”
“現在呢？”林川隨口問了一句。
陳雨涵停下刀，抬起頭看著他。
“現在覺得，你好像變成了一座很深很深的湖。”
她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種難得的坦誠，“表面上看起來很平靜，但誰也不知道底下到底藏著多少東西。”
“會修水管，懂天文，打架也很厲害。”
她想起了上次在書店外，林川輕描淡寫地解決那幾個小混混的畫面。
“你好像，己經不需要任何人照顧了。”
說到最後半句，她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失落。
林川看著她那雙低垂的眼睛。
他走上前，走到流理臺旁。
“刀給我。”
陳雨涵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將手裡的菜刀遞了過去。
在交接的過程中，林川的手指輕輕碰到了她的手背。
陳雨涵觸電般地縮回手，手指蜷縮在掌心，感受著那一閃而逝的餘溫。
林川拿過菜刀，看了一眼案板上的蒜瓣。
他沒有動用任何靈力，只是憑藉著這具肉身遠超常人的協調性和微操能力。
刀刃在案板上化作一片殘影。
“篤篤篤噠篤篤。”
細密而均勻的切菜聲響起。
不到五秒鐘，幾瓣大蒜就被切成了大小完全一致、甚至連厚度都分毫不差的蒜末。
陳雨涵站在旁邊，看著他那行雲流水的動作，眼睛微微睜大。
“你連切菜都這麼厲害？”
“基本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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