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拎著兩籠包子和幾杯豆漿，正往回走。
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上面傳來一陣鬼哭狼嚎。
“完了完了！我的腿廢了！”
“這鞋是誰設計的？我要起訴他！這是反人類罪！”
“誰有創可貼啊？江湖救急！一根火腿腸換一片！”
林川聽著這些聲音，搖了搖頭。
還是年輕啊。
這點苦都吃不了，以後怎麼面對高三的五三模擬？
他摸了摸口袋。
裡面還剩最後一片創可貼。
“林川！”
樓梯上，馬超一瘸一拐地走下來，扶著扶手像個八十歲的老大爺。
看到林川手裡拎著的早飯，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又把臉板了起來。
“那個……你去食堂了？”馬超彆彆扭扭地問。
“嗯。”
林川應了一聲。
“那什麼……”馬超指了指自己的腳，“有創可貼嗎？我出雙倍價錢買。”
林川看了他一眼。
又摸了摸口袋裡那最後一片。
然後，他面無表情地把手拿出來，攤開：
“沒了。”
“沒了？”馬超一臉失望，“剛才看你兜裡好像鼓鼓的……”
“那是紙巾。”
林川隨口胡扯，越過他往樓上走去，“想治腳疼？多站會兒軍姿，以毒攻毒就好了。”
“操！”
馬超在他身後豎起中指，“沒人性的傢伙！”
林川走上樓梯，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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