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地把每一個步驟都寫得清清楚楚，甚至連通分這種小學知識點都標註了出來。
夕陽的餘暉漸漸褪去，路燈亮了起來。
奶茶店裡，少年耐心地講著題，少女時而皺眉苦思，時而恍然大悟，偶爾還會為了一個步驟跟少年爭得面紅耳赤。
……
然而，這幅美好的畫卷之外，卻有一雙陰冷的眼睛正在窺視。
奶茶店巨大的落地窗外。
一個穿著緊身褲、留著非主流劉海的瘦小男生正站在陰影裡。
瘦猴。
鄭凱的頭號跟班。
他手裡夾著根菸，沒點燃，眼神惡毒地盯著窗內的林川。
“媽的，這小子日子過得挺滋潤啊，還有心情泡妞。”瘦猴啐了一口唾沫。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凱哥。”
瘦猴的聲音壓得很低，透著一股子諂媚，“對，我盯著呢。那小子就在校門口的‘半糖主義’，跟一班那個叫蘇念念的妞在一起。”
電話那頭傳來鄭凱陰沉的聲音：“行，盯死了。記住他的活動路線，也別輕舉妄動，別壞了週五的大事。”
“放心吧凱哥。”瘦猴陰測測地笑了，“我就在這看著他，看他還能蹦躂幾天。”
掛了電話，瘦猴依然站在那裡，像一條在暗處伺機而動的毒蛇。
店裡。
蘇念念若有所感，下意識地抬起頭往窗外看了一眼。
正好對上了瘦猴那雙陰狠的眼睛。
那種毫不掩飾的惡意，讓蘇念念心裡“咯噔”一下，一股寒意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林、林川……”蘇念念的聲音有點發抖，手裡的筆都握不穩了。
“怎麼了？”林川正在寫最後一道大題的解析，頭也沒抬。
“外面……”蘇念念往林川那邊縮了縮，“那個瘦猴……就是鄭凱那個跟班，他在外面盯著我們。”
林川手中的筆頓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回頭，而是慢條斯理地把最後一行公式寫完，畫上句號。
然後，他才端起桌上的布丁，挖了一勺送進嘴裡，順便側頭往窗外瞥了一眼。
瘦猴見林川看過來，不僅沒躲，反而囂張地比了箇中指，做出口型：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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