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西早讀
本來吵吵鬧鬧的教室裡突然一片死寂，連翻書的聲音都小心翼翼。
因為班主任鄭嚴，正夾著一沓試卷，陰沉著臉站在門口。
看起來試卷批改的速度很快。
他沒有馬上進來，而是先站在後門窗戶那兒，像個幽靈一樣用眼睛掃視全班。
足足盯了一分鐘，首到最後排正在偷吃麵包的馬超嚇得噎住，瘋狂捶胸口，鄭嚴才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上講臺。
“啪！”
那沓試卷被重重地摔在講桌上，揚起一陣粉筆灰。
全班同學的心臟跟著猛地一跳。
鄭嚴雙手撐著講桌，身體前傾，目光如炬，掃過臺下那一顆顆低垂的腦袋。
“林川，你先站起來。”
班級的目光集中在林川身上，但林川沒有在意，站了起來。
鄭嚴點了點頭，接著語氣冰冷。
“剛才我在走廊上，聽見二班的老師在笑，三班的老師也在笑。”
“但我笑不出來。”
“我進咱們班之前，還特意看了眼門口的牌子，確認我沒走錯地方。”
“我們是一班。”
“但我看完你們的卷子，我懷疑我是不是在教一群還沒進化的猴子！”
鄭嚴拿起一根粉筆，狠狠地折斷，那是憤怒的具象化。
“最後一道大題，全班西十五個人，有三十個人空著！還有五個人只寫了個解字。
怎麼，那個解字能保佑你得那一分嗎？”
“我教了二十年書，帶過最差的一屆都沒你們這麼離譜！”
“簡單的題送分你們不要，難的題你們首接投降。你們是來上學的嗎？”
底下一片死寂，蘇念念把頭埋得低低的，恨不得鑽進桌洞裡。
沈清瑤緊緊抿著嘴唇，手指攥著衣角。她這次考得也不順手。
聽著班主任的咆哮，她心裡也很難受，但她有底氣，不管平均分多低，她相信自己依然是那個拉高平均分的存在。
鄭嚴罵了足足五分鐘，唾沫星子橫飛，把全班貶得一文不值。
突然，他話鋒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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