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琪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怎麼了？”陳天賜皺眉。
“沒什麼。”
顧思琪轉過頭，不再理他。
她拿出手機，發了一條微信給家裡的司機：
【忠叔，下午放學在校門口等著。如果看到有人聚眾鬥毆……幫我報個警。】
發完訊息，她看著窗外。
林川。
希望你真的像我想的那樣，是個有本事的人。
別讓我失望啊。
……
課間操時間。
廁所裡煙霧繚繞。
鄭凱躲在最後一個隔間，手裡拿著手機，正在打電話。
他的手有點抖，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
極度的興奮。
“喂，龍哥。”
鄭凱的聲音壓得很低，透著一股狠勁，“人手都齊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伴隨著打麻將的嘈雜聲：“放心吧，凱子。十五個兄弟，全帶著傢伙。鋼管、棒球棍，管夠。”
“行！”
鄭凱咬牙切齒，“記住，別弄死就行。我要廢他一條腿，讓他跪在地上求我！”
“哈哈哈哈，沒問題！只要錢到位，讓他叫你爺爺都行！”
掛了電話，鄭凱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臉色蒼白，眼圈發黑，但這幾天積壓在心裡的那口惡氣，終於有了宣洩的出口。
“林川……”
他對著鏡子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你不是很狂嗎？”
“你不是年級第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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