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叼著煙，歪著頭，那雙三角眼裡滿是戲謔。
“小子，挺狂啊？”
龍哥把菸頭吐在地上，用腳尖慢慢碾滅，臉上橫肉一抖：
“在這片地界上，在我面前敢這麼說話的，你還是第一個。”
他往前走了兩步，那種長期混跡社會養出來的戾氣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壓迫感十足。
“看在你是個學生的份上，我給你個機會。”
龍哥伸出三根手指，指了指地面。
“跪下，磕三個響頭，叫聲爺。今天這事兒，就算了。”
“否則，你的腿，是廢定了。”
周圍的小弟們發出一陣鬨笑，手裡的鋼管和棒球棍敲得更響了。
“磕頭！磕頭！”
鄭凱站在旁邊，雖然沒說話，但眼裡的快意幾乎要溢位來。
他己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林川下跪求饒的樣子了。
那一幕，一定會成為他高中三年最爽的回憶。
然而。
林沒有說話。
只是邁開腳步，徑首朝著那個包圍圈走了過去。
一步，兩步。
他的步伐很穩，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恐懼。
見此情景，龍哥的臉色沉了下來。
給臉不要臉！
他還沒發話，離林川最近的一個黃毛小弟就己經按捺不住了。
這小子為了在龍哥面前表現，想搶個頭功。
“去死吧！”
黃毛怒吼一聲，掄起手裡的鋼管，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朝林川的腦袋砸了下去。
這一棍要是砸實了，別說腦袋開花，就算是腦震盪都算是輕的。
“這是犯罪？他是未成年，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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