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好笑。
果然是隻紙老虎。
稍微一逗就炸毛。
“僥倖而己。”他給了個臺階。
顧思琪看著他，咬了咬嘴唇，很快調整好了狀態。
她收起手機，眼神重新變得玩味起來。
“林川，你真的……很有意思。”
……
晚飯是顧思琪點的外賣，米其林餐廳的精緻料理。
兩人在客廳相對而坐。
“你怎麼懂這麼多？”顧思琪切著牛排，眼神時不時在他身上打轉，“古董、打架、學習……還有那個青靈液和你什麼關係……”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眼神里帶著一絲鉤子。
“從小跟長輩學的。”林川敷衍道。
“至於青靈液和我沒有關係。”
“那你成績怎麼突然這麼好？”
“現在的題太簡單，不想藏拙了。”
“……”顧思琪笑了，“林川，你這人說話真夠噎人的。”
“實話。”
這頓飯吃得氣氛微妙。
顧思琪就像是一個充滿了好奇心的探險家，不斷地丟擲問題，試圖挖掘林川的秘密。
而林川則像是一堵密不透風的牆，把所有的試探都輕描淡寫地擋了回去。
越是這樣，顧思琪眼裡的光就越亮。
太有趣了。
比那些看到她就只會點頭哈腰、或者滿眼都是貪婪的富二代有趣一萬倍。
……
飯後。
林川起身告辭。
顧思琪把他送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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