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天橋底下襬個攤？
掛個橫幅寫上“瞧一瞧看一看，祖傳神藥，包治百病，無效退款”？
那估計還沒開張，就被城管沒收了工具，或者被當成江湖騙子扭送派出所。
畢竟在這個相信科學的年代，這種宣傳語約等於“我是騙子”。
去拍賣行？
手續繁瑣，還要各種鑑定、化驗、審批。一旦化驗結果顯示這只是一瓶蘿蔔汁（物質層面上確實是），那他就等著被起訴詐騙吧。
而且，他現在的身份是高中生林川，一旦太高調，必然會引來各方勢力的關注。
低調發展，是修仙的第一準則。
“我需要一個代理人。”
林川摸著下巴，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這個代理人，必須有錢，這樣才能啟動專案。”
“必須有人脈，有現成的銷售渠道，能把這瓶‘蘿蔔汁’賣出天價。”
“最重要的是……最好是個壞蛋。”
為什麼要壞蛋？
因為好人做事束手束腳，總是會問“這東西合不合法”、“有沒有副作用”。
而且控制一個好人，林川會有心理負擔。
但如果是壞蛋，那就沒問題了。
這就是所謂的黑吃黑。
哦不，是“替天行道”。
讓壞人給自己打工，既賺了錢，又懲罰了惡人，簡首是功德無量。
林川重新拿起那個螢幕裂了兩道紋的手機，開啟瀏覽器，熟練地輸入了幾個關鍵詞：
【江城市 十大富豪】
【江城 保健品 詐騙 維權】
【江城 名聲最臭的企業家】
網路是個好東西。很快，搜尋結果跳了出來。
排在第一位的，是一個加粗的名字，後面還跟著一連串的負面新聞、維權詞條以及各種花邊新聞。
趙德柱。
林川點開他的資料，越看越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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