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修仙界用來控制妖獸或者死士的低階手段，但對於一個毫無精神防禦力的凡人來說根本無法反抗。
“轟——！”
趙德柱只覺得大腦中彷彿有一顆核彈炸開。
無數紛亂的記憶畫面在他眼前閃過：小時候偷鄰居的雞、年輕時賣假藥被追打、中年時在講臺上忽悠老人痛哭流涕……
他的一生像電影一樣回放。
而在這混亂的意識海洋中，一尊金色的神靈身影憑空降臨。
那身影看不清面容，但散發出的威嚴讓他發自靈魂地臣服。
這尊金色神影伸出手，在他的潛意識深處，強行改寫了一行最底層的程式碼：
【絕對忠誠於眼前的尊主（林川），以尊主的利益為最高準則。】
這個過程極其痛苦，就像是有人拿著刀子在腦子裡做手術。
但這個過程很短暫。
僅僅過了一秒鐘。
林川收回手指，散去了定身術。
“撲通。”
趙德柱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但當他再次抬起頭，看向林川的時候。
那種驚恐和兇狠的眼神統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彷彿信徒見到了真神般的虔誠。
那是深入靈魂的奴役。
“尊……尊主。”
趙德柱顫抖著爬起來，沒有任何猶豫，首接跪在了林川腳下，額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趙德柱，聽候尊主差遣。”
林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雖然保留了他的性格記憶和那股子奸商的聰明勁兒，但現在的趙德柱，就算林川讓他把全部身家捐了去跳江，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照做。
“起來吧。”
林川走到沙發旁坐下，隨手從書包裡掏出兩個撕掉了標籤的礦泉水瓶，放在大理石茶几上。
瓶子裡，裝著半瓶綠油油的液體。
“我要你幫我賣個東西。”
趙德柱跪著挪過去，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兩個看起來像是裝了廢水的瓶子：“尊主，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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