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聳聳肩，一臉無辜，“有沒有一種可能，那木頭我就是買回去燒火的？至於馬超……他那單純是青春期荷爾蒙過剩。”
“運氣好而己。”
“運氣？”
顧思琪顯然不信。
但她沒有繼續追問，也沒有像普通女生那樣刨根問底。
她突然邁開步子，徑首走到林川面前。
很近。
近到林川能看清她瞳孔裡倒映的自己，近到那股高階的香水味縈繞在鼻尖。
這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距離。
如果是普通高中男生，面對這種級別的美少女如此逼近，恐怕早就面紅耳赤，手足無措了。
但林川沒有躲。
他就那麼站在原地，垂著眼簾，平靜地看著她。
顧思琪踮起腳尖，身體微微前傾，湊到林川耳邊。
溫熱的氣息撲打在他的脖頸上，帶著一絲曖昧的癢。
“林川。”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慵懶，像是一隻貓爪在輕輕撓著人心。
“你身上，有秘密。”
這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林川微微側頭，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精緻俏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每個人都有秘密，顧同學。”
“你沒有嗎？”
顧思琪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林川在這個距離下還能如此淡定，甚至反將一軍。
兩人對視了三秒。
那種無形的張力在空氣中拉扯。
最後，顧思琪先笑了。
她退後一步，拉開了距離，恢復了那種優雅從容的姿態。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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