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安靜對於社恐來說，簡首比噪音還要折磨。
“不……不能就這樣乾坐著，太尷尬了。”
沈清瑤深吸一口氣，決定祭出自己的終極法寶——聊學習。
這是她作為年級第二，唯一能正大光明且不會顯得突兀的話題。
她轉過身，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一些：
“那……那個，林川。”
“嗯？”林川放下手機，轉過頭看著她。
沈清瑤不敢看他的眼睛，視線飄忽地落在林川的課桌上：
“上次月考……你的物理最後一道大題解法很精妙。我昨晚回去研究了一下，發現比標準答案還要簡便。”
“你平時是有什麼特殊的學習方法嗎？”
這是一個很安全的學術問題。
林川笑了笑，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方法談不上。主要是……多睡覺。”
“哎？”
沈清瑤愣住了。
“夢裡真的什麼都有。”林川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你要是每天睡夠十個小時，夢裡也會有牛頓和愛因斯坦來給你開小灶的。”
沈清瑤眨了眨眼，呆萌地看著他。
過了好幾秒，她才反應過來林川是在逗她。
“你……你又開玩笑。”
不知為何，被林川這麼一打岔，她心裡的緊張感反而消散了不少。
她鼓起勇氣，身體稍微往前傾了一點點，聲音也大了一丟丟：
“其實……我是真的很佩服你。明明平時也沒見你怎麼聽課，作業也是……咳咳，也是參考別人的。但考試能考出那樣的成績。”
“林川，你是不是……那種傳說中的天才？”
看著少女那雙清澈中帶著一絲探究的眸子，林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天才算不上。大概是因為……”
林川突然壓低了聲音，身體前傾，湊近沈清瑤。
沈清瑤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心跳漏了一拍。
“大概是因為，我看的書比較雜吧。”
“書？”沈清瑤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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